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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顶传来清晰的吞咽声,只觉得尴尬极了。
既然被他看到了,白露霜索性将手放下,不想回答,她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反问了一句,“送花做什么?今天阿母也在这里,可把我给取笑了个遍。”
一提到丈母娘,江策就懊恼起来,讪讪道,“早知道就多送几盆给丈母娘了。”
过几日堂弟成亲,正好赶上牡丹盛开,二房那边要买些牡丹盆景,昨天去谷雨楼请安的时候正好听到大母和二叔母商量要买多少盆花。
他就想着妻子闷在房里,也没地方可去,便让周毅给妻子挑了几盆过来。
“你这牡丹,我阿母才不稀罕呢。”
白露霜摸摸女儿胖乎乎的手臂,故意反驳道,心里暗暗好笑,父亲都没送过花,江策孝顺,母亲肯定高兴,但父亲肯定会给江策记上一笔的。
“丈母娘不稀罕,那霜儿呢?”
江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问,右手摸着女儿的头。
白露霜心跳加速,闭上眼羞涩道,“你,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z.br>
以前江策多正经,若是知道她在喂孩子,绝不会做这种事,可今天,江策厚颜无耻地不断靠近,还送了几盆花,这让她既欢喜又意外。
“有什么不同?”
江策手没动,却在她红若蜡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比热毛巾擦脸还要烫。
她一慌,及时按住他的手,结结巴巴道,“你,你以前不会送花,也不会像,像现在这样。”
江策顿住,虎眸看向她长长的睫毛,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他知道自己变了,以前他做不到不是不想做,而是觉得太轻浮。
江策喜欢她,会保护她,不需要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但那天晚上生孩子,她命悬一线差点离开,抱着昏迷不醒的新妇,他突然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没有多说几句她喜欢的甜言蜜语,后悔自己没有多做几件花里胡哨却能让她开心的事,年纪比她大又算得了什么?
当他意识到女儿可能会因为他的沉稳而欢喜温文尔雅的二弟时,江策终于想通了。
妻子和女儿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霜儿喜欢吗?”江策在她耳边问,“喜不喜欢?”
白露霜咬着下嘴唇,终是羞涩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