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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乐良有些不情愿,但江策去年送的两个猴子哄得整个白府女眷都站在他那边,尤其是舒氏,在白乐良那儿说了不少好话。
于是,喜娘便兴高采烈地将白府挑的良辰回到了清云王府。
还有三个多月大婚,太王妃怕长孙不懂事,便将二儿子喊去叮嘱了几句。
江二爷对自己的侄子同样上心,所以当即让人去找了一箱子的春宫画送到了岁寒院。
郑璞抱着一个半米高的乌木箱后进来。
“爷,二爷带来一些典籍,说是给您看看。”
大婚之日已敲定,正准备着请帖的江策一听,挑眉看向郑璞怀中的箱子。
自幼丧父后,二叔对他颇为关照,知晓他喜好兵法,经常会给他寄一些典籍,或者一些稀奇的武器。.z.br>
但后来他长大了,二叔估摸着他自己会买,所以便很少送来了,怎么今天却一口气送了一箱子?
“放在那里吧。”江策没有多想,继续在请帖上写字。
郑璞放好后便离开了,别人给主子的信件和东西,他从来没有看过,所以并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江策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将自己能想起的所有人都写下来。
站起身后舒展了下,看着那个箱子,突然皱起眉,总觉得跟当年大母当时送他话本子的一幕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来到箱子旁,打开后,只见最上方的两个封面空空如也。
有了前车之鉴,他迟疑了下,还是拿出了左侧的书,翻开了一页。
江策匆匆扫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将书放下,他又看了遍另外两本,沉默地放回箱子中。
二叔是不是以为,他不懂这些?
他虽然没有接触过女子,但每次带兵,士兵们都会在休息或者饮酒庆祝的时说一些粗俗的脏活,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像是钥匙和锁一样,多简单啊。
不过,一想起那纤细的背影,心中的火热瞬间又被担忧所取代。
她能承受得了么?
他吞咽了下口水,低下头,又拿出了自己刚才放在最面上的那本,翻开两三页后入眼便是一幅画。
江策连忙将手中的书籍丢了回去,啪一声利落地关上了。
这幅图实在让他不舒服。
良久,江策才将那个画面从脑子里驱除,大声喊郑璞进去让他连同箱子一起烧了。
虽然二叔也是一番好意,不过他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待到新妇嫁来,两人同房,他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