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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突然不肯乖乖听他的,仰起脸,望向孟裕,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还特意往右侧的小船上跑。
孟裕面色一沉,纵身一跳,直接跳下了甲板,轻踏水面而去。
白兰文愣住了,怔怔地望着他。
孟裕风一个箭步就到了她的面前,一言不发,一把将新嫁娘抱了起来。
白兰文被他吓了一跳,缩在他的胸膛上,小声辩解,“开个玩笑嘛……”
“我知道。”孟裕见她有些畏惧,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白兰文疑惑地抬头,如果他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着急?
不怕弄湿鞋子和衣服吗?
孟裕低下头,对上她明亮的眼睛,“就算你在开玩笑,我也不会让你选他。”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让白兰文有些受不了,害羞地合上了眼。
孟裕亲了一口她的额头,然后迈着修长的双脚,带她嗯回到了船上。
船篷里一片漆黑,但孟裕早就准备好了,把白兰文放在了他准备好的榻上。
白兰文急了,“表兄,我……我还是先回去……”
“就在这里。”
孟裕一步踏出,魁梧的身躯将她包裹。
白兰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开始孟裕还有些温柔怜惜,但好不容易才娶到自己心仪的女娘。
此刻孟裕才不在乎自己的堂弟是不是心悦自家新妇,也不在乎自家新妇是不是自己从堂弟那里抢来的。
反正现在表妹是自己的。
不仅心是,人也是。
一道惊呼声响起,原本安静的湖泊中,忽然刮起了一波波红浪,右侧的小舟微微摇摆,而左侧的小船,则是在浪花中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翻飞。
武康侯府的别院里,到处都是红红火火的灯火。
而武康侯府的南方,距离只有两条街道之遥的李家,李玄霁正端着灯笼,将自己的夫人迎了进来。
李玄霁一只手拿着灯笼,另一只手牵着新妇的手,问道,“大母和你说了些什么,怎么谈到现在?”
宴会上他喝醉了,他只知道自己是被人搀扶上了马车,新妇给他灌了一杯解酒水,他就睡着了。
醒来后,因为太过口渴叫了几次新妇都没有回应,李玄霁这才意识到自家新妇不在。
便唤来侍女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和大母一起吃饭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李玄霁头疼欲裂,他要洗个澡将身上的酒味驱散,然后才去接自家新妇。
“没事,就是大母听闻妙雪怀孕了,找我打听一下,让我给她带点礼物。”.z.br>
夜已深,她温柔的嗓音仿佛被细雨浸透,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哀伤。
李玄霁叹了口气,顿住身形,低声道,“带份礼物而已,何必说那么多?潇潇,大母是不是担心我们的事情?”
成婚一年多了,新妇一直没有消息,李玄霁也不着急,甚至还觉得,生下来得晚一点也好,不然新妇一有了身孕,他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同房了。
不过李玄霁也明白,大母心事重重,经常会用各种方法,给他们夫妇喂些滋补的东西,或者是让新妇看得燥热的图。
这件事情牵扯到李家的血脉,大母年事已高,李玄霁也明白大母对香火延续的希望。
所以多次劝说无效后,李玄霁也不敢在大母面前多说,只能私下安慰自己的大母。
毕竟虽然大母很担心,但她心地善良,从来没有欺负过潇潇。
“潇潇,我大母年事已高,你只听她说说就行,不要放在心上。”
李玄霁搂着自家新妇,在她的耳朵上温柔地说道,“潇潇,你也明白,我从不担心,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责备你。”
白潇潇明白,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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