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顾焕盯着长卿,前一刻还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下一刻,忽地扶住靠背,长腿一翻,整个人就从走廊里跳了下去,动作干净利落。
三个孩子看得佩服得五体投地,跑去央求顾焕。
白露霜却拧眉呵斥道,“不许学!”
“我愿意教,你管得着吗?”
顾焕转过头来,眼神挑衅,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气。
长卿、长谦、墨允三人都笑了起来。
白露霜做出要动手的样子,三个孩子立即拉着顾焕就往院子外跑,清脆的笑声从院墙外传来。
白露霜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墙外的桂花树,听着顾焕清脆的声音,只觉得心头一块大石落下,轻松了不少。
希望表兄能遇到个好女娘,真心喜欢他的女娘。
另一边江茗菡也跟江望雪找了过来,虽说因为江策的事情,白露霜有些难受,但各论各的,几个小女娘还是好姊妹。
茗菡也没有提起,兄长前些日子修书来问是不是要到了霜儿阿姊及笄的日子。
她对感情不像以前那样懵懂了,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
所以她也不想掺和,只怕自己帮了倒忙。
白露霜顺顺利利地办了及笄之礼,只是在看向宾客席的时候有些恍然。
她心中最敬重的表舅舅不在……
不对,自己胡思乱想什么,什么最敬重的?
我要忘了他!
但心中还是有些惆怅,江策就这样错过了她最美的时候。
时间如梭,到了正月。
此时白露霜额间的疤痕一点印记都没有了,但天气寒冷,畏寒的白露霜也没什么心情出去游玩。
每天不是陪着二姊白兰玩耍,就是陪着母亲和大母说话,天气好了就陪着两个弟弟在花园里捉迷藏,下雪的时候,她就窝在美人榻上看书消磨时光,或是煮茶绘画弹弹琴。
表面上,她和过去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自己却是心知肚明。
距离江策派人回京禀报大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也就意味着江策回来的日子更近了。
他说,等他到了京,就来见她。
白露霜并不认为自己跟江策有还会有什么交集。
时间长了,白露霜自认为早就把那件事给淡忘了,当初自己的确怪江策,怪他无情,可现在她心里的创伤已经慢慢好了。
这算得了什么,无非是自己心悦的那个人看不上自己而已。
从江策的角度来说,他并没有什么不对,跳下马也是她自己的决定,归咎于她自己的鲁莽。
现在想来,江策根本就不应该内疚什么,也没有必要为了她的坦言而提亲。
感情之事一旦有了回应,双方的关系就会变得更加亲密,但如果没有,白露霜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他,只是再也不会愚蠢地强求什么。
就比如,现在已经收心的她并不觉得江策亏欠自己什么。
只是,江策一向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等回京都后一定会想方设法跟自己见面。
既不能到白府到访,那就只能像江城那样等着她出门。
白露霜忽觉头疼不已,这么倔的男人怎么偏偏自己就撞上了?
如果不想让他再提起那些让人难堪的往事,自己就得关注江策什么时候回京都了,好避开他。
可惜,白露霜并不记得江策是什么时候载誉而归的了,只隐隐约约听说过江策得到了皇上的褒奖和提拔。
白露霜私心多去朴禾院走走,也许能从父亲那里得到些风声。
哪能猜到父亲以为自己讨厌极了江策,所以压根没在她面前提过一个字。
白露霜走后,白典朴才会跟顾氏提一下海州的情况,而顾氏呢?
她害怕自己的女儿嫁到清云王府不开心,便是有了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