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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君子,君子娶妻,不管新妇是谁,君子都会以礼相待。
君子,君子……
看着这张清冷的纸,白露霜回想起之前的一切。
白露霜突然发现,江策这个人确实很冷,似乎什么都漠不关己,可他的所作所为,都符合大丈夫的风范,救了她几次,是出于君子之泽,也会救那些素不相识的百姓。
君子固然不错,可她要嫁的是夫君,别说像父亲对母亲那般温柔体贴,就连大公这样的,也会霸道地扶着大母下马车,牵着大母的手去看花灯。
江策嘛……
白露霜仔细回忆了一下,却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感情。
除了那只小金兔。
不过,那和长辈们给晚辈送来的金镯子,又有什么区别?
那个小兔子带给她的温暖,跟江策留给她的寒意比起来,就像是一缕春风撞到一座巍峨的冰川。
再温暖的春风,也化解不了冰川的寒意。
白露霜紧紧地攥着那几句冰冷的话语,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可笑她知道江策写下这封信的时候,甚至还抱着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