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错,枝枝你真体贴,潇潇确实更适合这样的人家,若是看门第,嫁给那些个高门大户,还不知道要怎样磋磨我们家潇潇呢!光是规矩就能繁重得压死人。”
舒氏眉欢眼笑地摸着顾氏的纤纤素手,“母亲相信你和典朴的眼光都不错,今个儿等你君舅回来,我就跟他说,免得那李家郎君被人抢先了去。”
“诶,君姑,君舅忙了一天,估计都累坏了,还是等休息的时候再提最好,那时候君舅才听得进去,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有什么火气。”顾氏赶紧补充了一句,枕边风,枕边风,自然是要在枕边吹风,否则刚说完,君舅一个不爱听就转身离开,那不就糟了?Z.br>
“枝枝真是虑无不周,如此甚好。”舒氏转眼间就能想到缘由,觉得儿媳越发体贴入微,给典朴相的这个儿媳,很好。
傍晚,夕阳西斜,顺着阑干照入屋中,白乐良才穿过萧墙,就见妻儿在看着一幅画,其乐融融。
黄昏似乎有温度,让他的心脏怦怦跳动,又暖了几分。
绝不把朝堂之忧带入家中。
白乐良自我肯定地点点头,笑咧咧地迈步朝堂屋走去。
“让我看看我家音音和济淮在做什么?”
声若中鼎,穿堂而过,妻儿齐齐抬头向他看来,白老爷子内心顿感知足。
如今的舒音已经不若前些年那样,对夫君感到害怕和畏惧,两人如胶似漆,使得舒氏敢说敢做,许多事情都拿得主意,还能镇住白老爷子,白老爷子对此引以为乐。
果然啊,女人越是自信大方,也越是容易勾人心魄。
“阿父!阿母在看小院子。”
“哦?音音想家了?”
舒音笑着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想起以前的日子,有些怀念,现在那处小院怕是破旧不堪,砖倒墙塌了。”说完眼神中还有些失落。
白老爷子虽是武夫,但在朝中那么多年,至少也是半个人精了。
“那哪天有时间,我带你回去逛逛,若是一直忙于朝事,告老还乡就去小院吧,修缮一下便是。”
这话让舒氏的心中暖暖的,一时间齿牙春色,让白老爷子看呆了去。
“阿父!我也要去!”
“哦?济淮也要去?那里可没有京都热闹!”
“阿父阿母去哪,济淮就去哪。”小团子虎头虎脑地点着头,像是在发誓一样,惹得夫妇二人哈哈大笑。
“我还要教济淮画画,你先一边儿歇着去。”
舒氏因为一幅画跟夫君重修旧好,便对画画感兴趣起来,左右绣花伤眼睛,画画也是一样的,那些个调色都相通,近年来丹青之术愈发见长,到了能教授儿子的地步。
可也苦了白乐良,有时候想跟音音多温存下都不行,习以为常地叹口气,走到桌案旁边整理起公务来。
舒氏不是不知道这般做会扫兴,但得让威风赫赫的白乐良知道,自己也是有事情做的,并非无知妇人,只能做那什么都不会的菟丝花,即便她是孤苦一人,也可以通过教授丹青谋生。
眼底流光一转,便拿起墨盘来,继续教济淮如何调色。
白老爷子好不容易熬到夜静更深,兴冲冲地将白济淮那虎小子丢给乳母后,抱着舒音上了塌。
“昨夜都折腾得那么累了,我现在没有力气。”舒氏有些恹恹的。
白乐良大失所望,窘迫地收回想要做坏事的手,乖乖地躺在一旁。
片刻后,白老爷子叹了一声,舒氏有些困惑,用食指划着白老爷子的胸口,“夫君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也不算,这不是老二被皇上钦点去玉河沿岸巡视吗?说是巡视,就是个苦差事,既要赈灾,又要和那帮贪官狐狸周旋,还要携家带口,你说这顾氏本来就是个娇贵的,霜儿和长卿也还小,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