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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梦往事如尘土,剥心如切葱
“娘亲,好不好嘛。”见顾氏没有什么反应,白露霜伸出双手拉着母亲的手赖皮地说道。
顾氏微笑着点了点头,喂她吃了些暖胃的小米粥,白露霜顺势张了张口,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在欣赏一朵玉兰花一般。
母女二人的眼中,都只有对方,白典朴不需要看,就能感受到自己和妻女之间的距离,仿佛他是个外人般。
他的感官自失明后就敏锐极了,自从霜儿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叫过一声爹爹,白典朴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到了自己的闺女,可现在闺女对他不亲近,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妻子面前开口问闺女是什么情况。
“那我先告辞了,你们先休息吧。”白典朴说完,便起身离开,很快便将自己的失落给掩盖了下去。
顾氏看出了白露霜的异样,捏了捏她的小手,丢了个眼神,让她记得送一声,奈何白露霜此时对白典朴很是不爽,可顾氏从来就没有让她有什么偏袒的意思,白典朴对她宠爱有加,是当珍珠般的,两人若和睦相处,必然都会开心许多,而不是如这般,像是自己带坏闺女不让两人亲近。
白露霜垂下眼帘,像牛般犟得噘起了嘴巴,就是不开口,母亲越是这样,自己越是觉得不做点什么就越对不起母亲。
“这孩子,跟娘亲说,你爹怎么惹你了?”听到白典朴离开后,顾氏刮了下白露霜的鼻子,有些无奈道,“霜儿,你要明白,你父亲在你昏迷不醒的可是不眠不休地守了你三天三夜,不能因为娘亲,对你爹有什么意见,还不理他,好吗?”
听到娘亲这么一说,再想到失去了母亲和父亲的痛苦,鼻尖一酸,一头扎进了母亲的胸前,号啕大哭起来。
她很难过,也很委屈,她的母亲去世后,她的父亲整日活在懊悔中,对影自怜,也没有管过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像是个孤儿,那些年她是如何度过的谁也不知道,她只能在大母的院子中,一边想念自己的父亲一边又怨着他。
白露霜只知道嫉妒那些被父母宠爱的同龄人,却不愿意去思考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直到她死都不愿意去想这些事情。
十几年的悲伤在这一刻宣泄了出去,白露霜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氏心痛不已,把几个侍女都支走,自己则坐在了床上,将自己的闺女抱在怀里,“霜儿,你不要再哭了,你跟娘亲说,是什么把你给气到了?”
母亲的拥抱温暖极了,在母亲温柔的呢喃中,白露霜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顾氏垂下眼帘,替自己的闺女擦拭眼泪。
白露霜朝母亲看了一眼,看了看门外的动静,拉过顾氏更靠近自己一些,小声地说,“娘亲,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但这事只能我们俩知道。”
顾氏怔了,自家闺女的举止有异,似乎有天大的隐情?
果不其然,事情很大,不过也不完全超出常人的认知。
白露霜是被人害死的,明明死得那么真实,那么疼,她自己揣测但凡知道她回到小时候的人恐怕都会认为她是个妖精,但母亲不同,母亲是她最亲近的人,如果对母亲都要有所隐瞒,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好待着的?还有,她一定要跟母亲说,她离开后,自己过得有多么的痛苦,父亲有多么失落。
所以,白露霜首先想到的,就是母亲自杀的事情,才说到一半,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流。
顾氏抱着闺女,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顾氏没想到闺女这么希望父母能琴瑟和鸣,那么害怕父亲母亲相互之间越来越疏远,甚至开始做莫名的噩梦。
她为什么要为了夫君冷淡而寻短见?莫说白典朴对她冷淡,就算是他休了自己,她都不会去做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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