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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典朴以为女儿这样是疼的,很是心疼,将她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轻轻地拍着女儿的肩膀,又摸摸她的头,用女孩子喜欢的低声细语说道,“霜儿,你听爹爹说,你睡着的时候舅父来找你玩儿了,还送了不少东西,有好看的,好吃的,你肯定喜欢,他还说呀,希望你早日康复,春天我们一起去他那喝喜酒,你舅母可喜欢你了,还说给你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糕点呢。”
舅父的婚宴?
白露霜的思绪戛然而止,将脸庞上的泪水擦在了父亲的肩头。
记得她六岁的时候,嫁给舅父的是江城的堂姐,江城成天追着她让她叫自个儿叔叔,江城和她年龄相差无几,她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她和江城才有了更多的接触,一起玩闹着相伴长大,最终青梅竹马的两人相爱了。
既然如此,现在自己应当是六岁?没错,自己六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兴许就是这次了。
那自己现在是在梦中吗?我是不是应该顺着曾经的轨迹做梦呢?
“夫君,是霜儿醒了吗?”一道久违的,对白露霜而言极其欢喜的嗓音从门外响起,她不敢相信地望向门口,只见一位年轻妇人正一脸紧张走了进来,看到坐起来的白露霜,眼神肉眼可见地从憔悴、期待转变为了欣喜、激动。
新年还未结束,白府的二夫人顾氏依旧穿着朴素,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了头发,可她的容貌极佳,双眼似水,肤如凝脂,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清清冷冷的气质,这满是繁华各花争艳的京都,顾氏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和白典朴在世人眼中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天妒英才。
“枝枝,霜儿醒来后一直哭,也不说话。”顾氏刚听见白典朴说,就发现白露霜只是盯着她,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思念。
“霜儿你这样盯着母亲作甚?”顾氏见自家闺女醒来,精神振作,在床头边坐下,将白露霜从白典朴怀中接过,轻声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娘亲说,娘亲刚才出去给你舅父送行了,才没在霜儿身边,莫要因此难过,娘亲一直都在。”
她抬起手,给放在心尖尖上的小丫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可白露霜的眼泪却更是止不住了,又重新蹦了出来,想要忍也忍不住,她还没适应六岁的小身板,紧紧抱住母亲,“娘!霜儿好想你!”顾氏愣住,怀疑孩子是不是又烧了,连忙将女儿抱回被子里,边轻拍她的肩膀,边安抚道,“娘亲在,霜儿,娘亲也好想你,先好好休息好吗?”
白露霜继续抱着顾氏的胳膊哭着,伤心得很,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虽然知道这是一场梦,但她却很希望自己能继续待在这里,就怕下一刻突然梦醒。
但她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又是一场大病,又是大哭不止,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合上了眼皮,沉沉地睡了下去。
顾氏细心地替她理好被子,坐回椅子边,双脚搭在承足上,两只手握住女儿被子里的一只小手,心疼地看着她,眉头一片愁云。
白典朴则是靠在床尾,她看不到自己的妻子,可他能嗅到顾氏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那是他朝思暮想的气味,他低着头,手捏了一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订婚换婚书回来之日,他母亲语重心长,给自己娶的妻子相貌甚是可人,在京城待字闺中的女子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论才学更是不错,在往常的诗会花宴中也拔得了不少头筹,让自己好好待她,不要因为自家妻子是个庶出的而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亏欠了人家。
白典朴记得当时的自己附和着露出一丝笑容,说白了他就是个瞎子,无官无职,凭什么看不起人家,能站在什么立场上委屈人家?反观妻子,她是康王爷的女儿,就算庶出,自小也必是被好生养着的,在教养、才学、持家上定都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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