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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要通知一下里正赶紧请个大师来做场法事啊!”
“哎,上次里正不是请过了吗?怕是这屋子阴气太重,请多少人也不管用……”
“那怎么办啊!我看这事还是得跟里正说一下!”
“……”
楚晚盈见目的已达到,从男人怀里冒出头,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对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道,“阿湛,我们还是赶紧带着爹娘一同离开吧。要是等到了晚上,我怕我这毛病又要犯了。”
容湛知她这又是在演戏,默契地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对老容头他们解释道,“晚盈自打上次邢思思的事以后,便总能瞧见不干净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想赶紧搬到镇子上的原因之一。”
楚晚盈听这,心里不禁对他竖个大拇指。
可以啊!
这谎话说的不仅脸不红气不喘,而且还能自圆其说。
简直是玩得赛高!
她轻轻地掐了一下男人腰间的肉,动作旖旎暧昧,弄得对方登时一愣。
“那我们还是赶紧快走吧!”
古人大多封建迷信,是以对这话深信不疑,赵氏听完这些,也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总感觉有些怪异。
等容家一家人都走了,邢大婶还傻傻地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当夜,等老邢从外面回来,便见自家媳妇一人坐在饭桌前,发着呆。
“这是怎么了?”
邢大婶便将今日白天之事都告诉了老邢,后者听后也是浑身发抖,本来邢家接二连三发生命案,他们心里就在犯嘀咕。
如今一听楚晚盈那丫头都看见了脏东西,他们更是觉得这个家住不下去了!
“走!不如我们今晚就收拾东西去镇上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