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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的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勇气,有了勇气也不一定有那个实力和社会阅历。
从湖南到京城,从京城到东北海参威港口,在坐船漫漫数百里到达日本。
其中路程何止千里?
自然不是个寻常女子能够做到的。
说到这件事情啊。
骆兄还得感谢一下新皇陛下,眼下的万岁爷,虽然说刚刚登基。
就连自己的登基大典也没来得及举行。
可心里头一直挂念着这些远在海外奔波的心腹臣子。
我来之前,万岁爷还一直和我念叨着这个事情。
说是要亲自下旨,接嫂夫人从湖南到日本与骆兄会合。
所有的开支用度都由朝廷负责。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眼前的骆秉章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眶不禁微微湿润。
在东京这一一带,虽说每日居住在留学生公馆。
日本婆娘倒也接触过不少。
可说什么也没有家乡的韵味。
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如今猛的听见皇帝这般贴心的让他们夫妻会合。
一时间不由热泪盈眶。
毕竟这个时代,写信效率实在是太太太太慢了。
那个魂牵梦绕的家乡,,实在让自己牵挂不已。
家乡的老父头发是否两鬓斑白?
发妻对自己又是何等思念?
家中的幼子,是否还像印象中那般乖巧?读书写字有没有调皮捣蛋?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无比牵挂。
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书生形象。
骑着一辆朝廷赏赐的自行车,飞快地便踩向了东京江心楼的方向。
江心楼。
位处于东京的一片景观湖。
湖边有一条长长的浮桥,直接通向那座岛中心的江心楼。
而岛中心的这座江心楼,呈塔楼状。
此时天空已经微微扬起了蒙蒙细雨,天色逐渐昏暗了起来。
江心楼栏杆面前。
赫然站立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浑身上下穿着精致的旗装。
打着一杆江南油纸伞,静静的等候在栏杆面前。
左手捧着一捆花束。
望着伞尖缓缓滴落的雨滴,骆秉章妻子潘氏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楼自江心起,花从掌上春。
独听今夜雨,为等去年人……”
走过浮桥的骆秉章,一边抚掌大笑,一边高兴的说道:
“年余不见,想不到夫人律诗一道,更显精进不少,真是可喜可贺。
好一句:楼自江心起,花从掌上春。
好一句:独听今夜雨,为等去年人……
4句对仗工整,连贯成趣,倒也读着摇曳生姿。”
(翻遍了《全清诗》,实在没找到骆秉章妻子的诗词,只好临时自己凑一首了。)
骆秉章妻子潘氏,娇羞的扭捏着,低下头说道:
“一年有余不见,夫君倒也显得更加英气逼人,倒也想煞奴家了。”
满脸堆笑地骆秉章,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妻子潘氏。
些许是很久没见了,一时间倒也摁耐不住。
伸过头去便想亲一亲她。
羞的妻子潘氏连忙向后缩了缩身子,害羞的连忙说道:
“你姐,你姐……”
骆秉章看自己妻子这般极具情趣,不由笑的眉飞色舞:
“当然是我来解啦……
这种事哪用着你们女人动手?”
说完便要伸手去解自己妻子脖颈之间的旗装布纽扣。
却听的身边一声咳咳咳的厉喝。
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姐姐骆氏,领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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