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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蹒跚的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
这是他最崭新的一件官袍了。
若不是出门见客,亦或是开衙办案。
寻常时刻,他都不怎么舍得穿。
在他儿子的搀扶下。
步履蹒跚的望着一阵飞扬的尘土,愣愣出神。
一脸虔诚的样子,仿佛在等神明降临一般。
一旁的儿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父亲,这里风沙大,要不您先回吧,儿子在这里等他。”
却见那须发皆白的老者,满脸不悦的甩了甩手:
“我张师诚来福建巡抚,说好了在这里等林则徐的。
就是天上下刀子了,我也会在这里等。
大丈夫,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一旁的儿子显得有些愤愤不平:“父亲为人高洁。
儿子自是佩服。
可林则徐当年只不过是您手底下的一个幕僚,你又何须如此礼遇?”
福建巡抚张师诚,轻轻的推开他儿子:“你再要说这种不知轻重的话。
休怪我将你逐出家门。
林则徐虽然不过是个幕僚,近些年来,官位做的最高也不过是安徽按察使。
但其人刚正不阿,胸有韬略。
岂是你能够相提并论的?
如今京中太子有召,林则徐此番北上,定然能够成就一番大功业。”
他儿子有些生气的说道:“可父亲向来不爱干攀附权贵之事。
莫不是觉得林则徐此番北上,会做大官,就在此巴结吗?
还特地让儿子,带来了这么几封银子。”
听着儿子说如此混账话语。
福建巡抚张师诚气的,直接抄起手边的拐杖就要去打他。
只是没了儿子的搀扶。
年老体衰的他直接一个趔趄便摔倒在地。
闹归闹,打归打。
儿子还是很孝顺的,将他连忙扶起。
只是张师诚依旧余怒未消:
“为父为官多年,若是一心想着往上爬,该巴结的早就去巴结了。
何必等到如今,黄土埋肩了,再去干这种龌龊事?”
张师诚望了望尘土飞扬的官道:
“如今大清看着繁华,堪称盛世。
可谁人不知,整个国家上下。
早已烂透了。
也唯有等林则徐这样的刚正之士,能够深入京城,才能拨乱反正。
一举荡清这不正之风。
为父让你带几封银子来。
是因为林则徐这个人,只知谋国,而不知谋身。
从福建到京城。
这一路山水迢迢,何止千里?
林则徐此人,虽说已为官多年。
可他这副臭脾气,既不会向上官谄媚。
又不会乱伸手到处捞银子。
这千里赴京之途。
就他家里那穷的叮当响的样子。
没了路费,他怕是没法活得到京城。
就算到京城,他只怕也要穷成一个叫花子。
他做了为父多年的幕僚,师友一场。
我送他些银子做路费,也是合情合理。
总不能……让他一路讨饭讨到京城吧。”
儿子在一旁哽咽无语,扶着老父亲张师诚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早已泣不成声:
“可是,父亲……这些钱要是给了他,咱们今年就得吃糠咽菜了,呜呜。”
听着儿子伤感哭咽。
福建巡抚张师诚,默然无语。
静静的望着风沙之中,缓缓走来一个布衣男子。
只见这男子,正是林则徐。
风尘仆仆的,脖子周边的领口都磨破了。
由于长途跋涉,辫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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