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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先把桌椅板凳搬出去,还是咱一直放的那块空地上,我把空壳儿洗一洗,就来。”
好不容易张罗了半天,父女俩人把空壳儿酒摊给支了起来。
这空壳儿就着烧刀子,是当时北京最底层的人消遣娱乐的唯一去处,花上5个光绪通宝,就可以打上二两老北京烧刀子和一碟空壳儿,坐在长条板凳上,天南海北胡天诌地侃上半天的大山。
东直门附近拉黄包车,大板车,帮着客商扛货的苦哈哈们是这摊儿的老主顾了,眼见得几日没有出摊的父女俩重新开了张,赶紧涌了过来。
到了傍晚时分,天色逐渐暗了下去,那些苦哈哈们也过足了酒瘾,付了酒钱后纷纷散了去。
二丫见客人都散了,数了数兜里的铜板,足足50文,嗯。。。今儿个晚上和爹爹能吃上一顿饱饭了,便和老爹一起开开心心地准备收摊回家。
偏就在这时,从街口拐出来两个穿着黄呢子军装,背上挎着步枪的日本兵。
“哦撒ke,哦撒ke!”
其中一个一眼瞅见了摊子,兴奋地喊了起来,一把拉上同伙跑到桌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军爷,我们收摊了,您两位明天再来吧。”
二丫见到两个日本兵坐到了自家摊前,上前陪笑着说道。
“八嘎!”
那鬼子来北京有段时间了,二丫的话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也多少明白了对方这是不愿意做自己的生意,立刻瞪着眼睛骂道。
二丫他爹一看这架势,生怕惹祸上身,赶紧起身凑到桌边,陪笑着说道:
“太君,太君,您要喝酒?没问题,老汉这就给您去拿!”
一边说一边在下边偷偷拉了拉二丫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多说了,赶紧上了酒,送走这两个瘟神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