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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总督的差事后就匆匆离京赴粤上任去了。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北京这个是非之地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从一月到广州上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月有余。
时下很多小年轻都在抱怨时间过的太慢,对他们来说半年的光阴实在是不值一提,可对于李鸿章这个耄耋老人来说,每一分一秒的流逝对于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这大半年以来,对山东,直隶,北京的局势作出研判成为他每日工作的重中之重。
“杏荪,前几日朝廷发了宣战诏书,你怎么看?”
李鸿章向一同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喝着红酒的盛宣怀问道。
“中堂大人,卑职以为朝廷如此举措甚为不妥。且不说在山东,直隶两省与洋人打成这样孰是孰非自有公论。但就在北京,由着端王带着义和团一起打各国使馆,这就荒谬至极了。我跟着您办了几十年的洋务了,任何一个国家的使馆就相当于国家领土,进攻使馆就相当于对别国的入侵,端王他们怎么会如此行事!简直不可思议!”
盛宣怀一生追随于李鸿章的左右,故无论李鸿章是否还是朝廷枢臣,仍然不改口称其为中堂大人。
“呵呵,杏荪,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啊!这次战争,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义和团杀洋人引起,实际则不然啊!”
“哦?杏荪请中堂大人赐教!”
“自戊戌后,皇上实际已被太后架空,而太后几次意欲废帝重立,却始终受制于洋人的反对!对此太后恨之入骨!所以这才利用载漪义和团之流去对付洋人,如果洋人支持的是太后,你觉得她会让事态发展至此吗?所以,说到底,这还是因为皇帝和太后对于权利的争夺所导致的!看似外患,实则内忧啊!”
“你再看看这个……今儿个上午收到的。”
说罢,李鸿章将手中的电报译文递到了盛宣怀的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乔致庸怎么会发这种内容过来?”
“他另有一份电报过来,说了大致情况,这份电报是由京城去太原的两个宫里的侍卫携带所发,据他们所说因为京城电报断了,所以原是皇上派了去太原让毓贤发给我的。”
“毓贤会发?那才叫见了鬼了,呵呵。”
盛宣怀笑着说道。
“是啊,呵呵……不过按这电文所写的内容,看着确实也有点道理,所以我拿给你看看。”
“卑职也觉得这电报所写确有道理,中堂不妨可以用自己的口吻联系一下张之洞和沈葆桢,至于这张电报,就当从没有见过。”
“嗯,杏荪此法甚是妥当。那你就去拟一下文我看。”
“是,中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