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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碎发，他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没地方可去了……阿风……我得病了……”
沈如风瞪大了眼睛，看着傅凛举到他眼前的确诊证明，觉得眼前一黑，一头栽在了沙发上。
傅凛温柔地把他的头放在腿上，亲了亲他的额头。
沈如风挣扎着，“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傅凛按住了他，仿佛魔鬼一样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忘了？我们昨天晚上还……”
他开始狂笑，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沈如风的耳廓，“你逃不掉了……阿风！”
“啊啊啊啊！”沈如风终于崩溃，开始疯狂地尖叫起来。
……
几年之后，苏沐已经站上了世界小提琴演奏的顶点，只要有她参与的演奏，无论是伴奏还是独奏，剧场总会座无虚席。
她生活在阳光与鲜花之中，和原身所经历的痛苦和深渊相去甚远。
这一天，东方厉来找他，这个仙侠位面的反派，现在是一家新兴互联网公司的掌权人，商界人人钦佩的互联网新贵。
他看着正在轻柔摆弄着乐器的苏沐，像是平时和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一样。
“沈如风和傅凛死了。”他喝了之口茶，他一向是喝不惯咖啡的，“沈如风用水果刀捅死了傅凛，然后把自己淹在浴缸里自杀了。说来他还真是一心求死，居然能淹死在浴缸里……”
他的声音凉凉的，带着淡淡的幸灾乐祸。
苏沐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朝他一笑，“应该的。”
傅凛是个疯子，沈如风之前忍耐后来又依赖，他的人生因为傅凛有了新的机会，也因为他彻底毁了，他早晚都会崩溃的。
这都是应该的，是他们欠原身的。
苏沐的手指拂过小提琴的琴身和琴弦，她低声，不知道在和谁说：“你看到了吧，他们的报应……到了……”
“铮！”
她的手指碰上琴弦，发出一声不成调的低吟，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人在给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