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将目光投向南宫绾月,似乎是希望她能说句话。
然而南宫绾月径直走上楼梯,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连头都没有回。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绿意吼了她一句。
女人的神情黯淡下去,期期艾艾地应了声“是”,就转身去办了。
她叫春红,是神女阁里的老人了,更确切地说在这里还叫怡春院的时候她就在这了,还当过几回头牌,是这里所有姑娘的主心骨。
当初这里的老鸨逼良为娼,做的那些恶事被南宫绾月揭发,南宫绾月低价买下了这里重新取名为神女阁,她们的身契从一个人的手里落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唯一变的一点就是,从前她们叫老鸨妈妈,但南宫绾月则让她们称呼她为主人。
春红觉得无可无不可,就当是换了个东家。
她还记得南宫绾月接手她们的那日曾发表过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
“你们虽然流落风尘,但本质上和那些清白家的姑娘都是平等的。如今我做了这里的主人,你们便不必像之前那样被逼迫着以色侍人,你们的灵魂是自由的!
若是寻常恩客,收钱办事就可;清秀公子也可多卖些力气;如果真真遇上那心动的,分文不取,只拿他一样身外之物留作纪念倒也是一件美事。”
南宫绾月说着说着,竟然露出几分向往的神色,看得诸位姐妹心惊。直道主人怕不是秀逗了?
当然,最后她也定是要加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作为收尾的。
春红本以为,新主人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怎么说也是个好人,她们身陷风尘没有出路也就罢了,但买卖那些好人家的姑娘的事儿她定是干不出来的。
不过今日看南宫绾月冷漠的转身离去,她也知道,自己还是看错人了。
她来到柴房门口,打开门,对里面那个穿着白色粗布裙子的女孩道:“出来吧,好好洗洗,跟我尊享vip包房。”
女孩像是终于得到宣判的犯人,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像丢了魂一样走出了柴房。
春红别过头去,似乎有些不忍心看。
女孩叫何小莲,她爹是一个沉迷赌博的烂人,在赌坊欠了一屁股债,于是把女儿卖到了青楼。
女孩总不能看着自己的爹被砍手砍脚的,只能同意,更何况她也没有拒绝的本钱。
其实光是如此也只不过是一个家庭的悲剧,一个倒霉的女儿,她之所以如此心凉是因为她知道,赌坊也是南宫绾月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