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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一跃而起,就在他们纵起的瞬间根长枪刺了过来,显然是想将他们钉死在地上。秦啸风眼看起来无望,索性在地上打滚,落空的枪尖刺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火星迸溅,石屑纷飞。秦啸风趁他们来不及收枪,又是一个打滚,顺着枪尖向上滚,脊背压住了枪杆。这几人以为他头脑发昏,慌不择路,急忙攥紧枪杆,便想将他抛起。另外几人后退几步,举起长枪,枪尖朝上,就等秦啸风落下来,在他身上刺上几个透明窟窿。秦啸风劲力运到背部,猛地往下压去。
“喀喇喇”几声脆响,一根根长枪皆被压断。持枪之人失去平衡,情不自禁向前扑出,险些摔倒在地。秦啸风左手挥出,捞起遗留地上的数个枪尖,手臂一振,这几个枪尖皆射入这几人喉咙。这几人眼珠子鼓起凸出,满脸难以置信,口中发出“咝咝”的声音,仰面倒下。秦啸风并不着急站起,身子在地上转了几个圆圈。那几个举枪向上的人,长声惨叫,东倒西歪,坐倒在地,人人脚上鲜血淋漓。原来秦啸风一边打转,一边挥刀刺伤他们的双脚。
秦啸风略施小计,就击杀数人,既惊又喜,一颗心怦怦跳动。但很快平复下来,在心中自言自语道:“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倘若躺在地下的人是我,他们会可怜我么?”沉声说道:“对不起,我要借你们的人头壮胆!”拖过一道刀光,这坐倒的几人的脑袋脱离躯体,被从脖子冲出的血箭推到数丈之高。那边任惊蛰亦连杀数人,暂时摆脱了困境。秦啸风精神抖擞,提刀反击,直劈直砍,也不讲究是何招式,动作是否优美好看,只追求一瞬间能够放倒对方。
两人联手,来回扫荡,不一会儿,将登桥的人尽数肃清,尸首全扔入水中。船上的人见他们如有神助,不禁为之胆怯,只在湖面上兜着圈子,嘴里不干不净的辱骂,却不敢跃上桥来。忽然之间,听得一人喝道:“这个姓秦的不过是小娘们一般软弱无能的人物,大家怕他做甚?”说话之人,正是黄山家包天下,他话音刚落,十余根碗口粗细,前头裏铁的竹篙,从船上掷来,劲道凌厉,发出“呜呜”的破风声,直听得头皮发麻,耳鼓鸣叫。
秦啸风知道包天下已经看出他们武功不如石,鄂二人,故而调整攻击方向,安排精兵悍将,把这里当成突破口。秦啸风喝道:“任兄弟,咱们尽力而为,至死方休,切莫辱没了名声!”任惊蛰道:“那用得着说?”十余人紧接着跃起,足尖在湖水上点了点,如飞翔的鹰隼,顷刻间追上飞行的竹篙,双脚踩在上面,注入内力,稳稳的架御着竹篙前行。劲风吹动他们的衣襟,头发,好不飘逸洒脱,宛若御剑而来的仙人。秦啸风皆识得这十余人,不是黄山派的人,识破他身份的周爷亦在其中,就是给包天下收伏的武林上各路高手。
其余的人作为后备力量,呆在船上待命。忽然之间,空中传来一声鹤鸣,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浑身雪白,体形优美的大鹤在高空来回盘旋,也不知是来看热闹的?秦啸风大喝道:“上桥者死!”双手抱刀,一道刀光从手中窜出,击向来势最凶的一根竹篙。上面之人是包天下。他冷笑道:“我偏要上桥,你能拿我怎样?”脚跟下压,竹篙向上抬高数尺,裏铁的前端似长矛般的直指秦啸风喉咙。这时周爷和姓沙的也登上桥面,一左一右,夹攻秦啸风。另外二人绕到他身后,截断他的去路。
剩人包围攻打任惊蛰,他们俩人完全被切断联系,各自为战。秦啸风单刀摆动,斩断竹篙。包天下哼了一声,道:“螳臂挡车,不知量力。”剑尖蓦地生出十多朵剑花,笼罩住了秦啸风身上十余处要害。秦啸风见得自己被围得铜墙铁壁般的,绝无偷机取巧的余地,只有凭着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血性,方能争取一线生机的希望。长声笑道:“我偏不信邪,邪不压正!”不采取任何防护措施,横冲直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进攻,我要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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