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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生意上的奥秘,凡人能有几个看得懂?”秦啸风道:“做生意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揣测。难怪有人说,生意人口袋里的每一个铜板,都沾满了鲜血。”
包天下看着齐大夫,道:“你好像还差一种药?”齐大夫道:“什么药?”包天下微笑着道:“专门对付江湖中人的,他们长年苦练,身体非同常人。”秦啸风道:“你连武林同道也不放过,你是不是疯了?”包天下苦笑道:“秦盟主不但没有多少社会经历,而且想法单纯愚蠢,居然到现在还不明白,生意人会讲道义么?他们是我的兄弟朋友,我就应该网开一面?商场如战场,你既然投身其中,就要六亲不认,杀戮果断。心存善念的人,只会被人反杀,淘汰出局。”
秦啸风满脸怒气,重重“哼”了一声。齐大夫从袍底下掏出一个瓶子,道:“药倒是制成了,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校验。”包天下笑道:“说的也是。这几天落在我手上的武林高手,他娘的都是贪生怕死的角色,找个有骨气的真的很难。”齐大夫收起其余瓶子,只留下这个,站了起来,盯着秦啸风,眼中有无法形容的悲伤,盯了他片刻,转身慢慢去了。包天下道:“你以为他有很多种选择,其实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二个,一个生一个死。想要活下去,唯有违背良心。”
他微笑地接着说道:“我毫无保留的对你说心里话,现在你应该知道是要金钱,还是要名誉了么?”秦啸风笑道:“你熟稔人心,你觉得我应该选哪一种?”包天下道:“首先你不像有气节的人,否则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便不会做三巨头的傀儡,所以你会像姓沙的那些人一样,收我的钱,听我调遣。”秦啸风道:“倘若我要做有骨气的人,你是不是要把我当蛊来养,检试药效?”包天下笑道:“连秦盟主都死于瘟病,江湖愈发恐慌,我的药更好卖了。”秦啸风拿起桌上瓶子,喝了一半,交给任惊蛰,笑道:“我总是硬气了一次。”任惊蛰笑着把另一半喝了。
包天下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怨不得我了。”几人扑来,架起秦,任二人,拖了出去,带到外面,打开两扇铁门,把他们推进去,锁好门走了。里面点着一盏油灯,灯火暗淡,房间地上躺着十余具尸体,皆是七窍流血,面目可憎,不消说是拿来检验药效的人。秦啸风一惊之下,双脚发软,坐瘫在地上,竟晕了过去。醒来之时,身前摆着一只托盘,盘中放了一碗白米饭,饭上搁着一块大肉,一只鸡腿,几片青菜,几块煎豆腐,还有一碗虾仁香菇汤,二个橘子。秦啸风心想:“给我吃这么好?是了,把我养得身强力壮,才能准确判断药效。”
此时身上穴道已经解开,只是全身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显然昏睡之中,给人灌了化功的药物。秦啸风知道时日无多,也不多想,端饭就吃。吃饱之后,空想了一会儿,倒卧在地上,不觉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身下传来轻微响声,似是有人拆卸铺在地上的铁板。秦啸风又惊又喜,一颗心“怦怦”的乱跳不止,身子往后挪动几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闹出动静的铁板。不一会儿,铁板推到一边,露出一个脑袋,一双眼珠子左右转动,眼神丰富多变,极是滑稽。秦啸风大吃一惊,情不自禁叫了出来:“叶枫,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