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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恢复安定。吕焰锋苦笑道:“那些害人的东西,是我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提它做甚?”吕孤雁道:“我有个朋友,是做包子,油条的,手艺极好,每天供不应求。倘若你不介意辛苦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慧娴笑道:“我们现在没有本钱,可以暂时在街上摆条摊子,到了手头宽裕,再去开店也不迟。”吕焰锋沉吟片刻,似乎心意已决,道:“只要生意好,何必要去开店,交一年的店租要白做多少包子,油条?”慧娴愁眉开展,喜极而涕。吕焰锋握紧她的手,道:“大家都在努力奔跑,我怎能原地打转,拖大家的后腿呢?”
吕孤雁叹了口气,沉芦道:“江南吕家走了几百年的歪门邪道,是时候调转方向,走正路了,也许我们这一辈人会过得穷困潦倒,面临难以想象的打击,唉!”吕焰锋道:“我们凿山辟路,荜路蓝蒌,不是让后人走得稳当吗?在大树底下乘凉的人,总会说起种树人的好。”吕孤雁劝得他浪子回头,不禁大喜,当即起身告辞。吕焰锋家里没有像样的饭菜,亦不挽留。
出了吕焰锋的家,是个不甚高大的山包。一条小道直达山顶。小道两边是低矮的房屋,约莫三四十栋。小道不见一个成年男人,不是在自家田地劳作,就是外出打零工。操持家务的女人见得吕孤雁,纷纷开口招呼。
她们荆钗布裙,竭力将自己融入凡人生活,只是举手投足之间,不自禁的流露出与周边环境不匹配的气质。岳重天从吕孤雁口中得知,原来江南吕家在弃毒重生的前夕,将金银财宝,房产田产,赠予给需要帮助的人,各家各户只留一二百两银子,作为一年的生活费用,以破釜沉舟,义无反顾的狠劲,去迎接新的开始。
岳重天是决意要干番大事,建立不朽功名之人,巴不得天下英雄为他驱使,眼见一个个绝顶高手在这穷乡僻壤虚度一生,仿佛无价之宝丢弃在瓦砾堆中,自己却没办法让他们大放异彩,不由得心疼至极。他嘴里敷衍着吕孤雁,脑中却想着怎样让江南吕家改变决定,加入变革阵营。
叶枫想起自己本是没什么追求的人,只是命运不甘心让他沉寂,推动着他去追逐炽热眩目的光。他曾经单纯干净的内心,如十色,波涛汹涌,他虽然羡慕赵鱼和江南吕家的浴火重生,然而要他回头是万万不能了,他已经走得太远太远了。
就在此时,听得低沉,伤心的哭泣声。见得道边站着几个女人,她们手中捧着糖果,糕点,低声下气地向几个孩童哀求道:“小朋友,你们就陪他们玩一玩,请你们吃东西好不好?”另有几个女人倚着遍布缝隙的墙壁,泪流满面,痛苦极了。
她们身边站着四个孩童,亦是愁眉苦脸。这几个孩童指着道上的那几个孩童,问道:“妈妈,他们为什么不跟我们玩呀?我们有和他们笑,没有说脏话呀。”叶枫见到那几个孩童,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他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孩子!
一个穿红衣服的孩子双手光秃秃,居然没有一根手指头,宛若长在身上的两只棒槌。他肌肤似刷了一层绿色的油漆,好像一只刚从稻田跳出来的大青蛙。他垂头丧气道:“他们说我是蛤蟆精,我告诉他们许多次了,我的名字叫吕悦怿,诗经曰:既见君子,庶几说怿。爸妈希望我是个善良,真诚,可以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孩子。我想和他们分享几个开心的故事,为什么他们偏不相信?”
一个穿灰衣服的孩子浑身长着密密麻麻,如黄豆大小的疙瘩,不断向外流着脓汁,虽然他身上凃着极香的脂粉,仍然无法掩盖难以形容的恶臭。他扁着嘴道:“为什么他们一见到我,就拍手唱歌,头流脓,脚流脓,上辈做尽坏事今世还。妈妈,我没有踩死蚂蚁,没有弄死毛毛虫,我不是人人讨厌的大坏蛋。”
一个穿蓝衣服的孩子,鼻子,嘴巴烂了一大半,头上没有一根头发,皮肤好像树皮一样,看起来似一个小老头。他“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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