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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是你上辈子造孽么?”姚保正道:“生死由命,与你婶婶何关?”卢家骏妻子道:“你们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捡个野种做儿子么?她真是给叔叔留一脉香火么?一个青春年少的寡妇,她忍受得了寂寞么?但她又想立牌坊,所以她计上心头,捡了个野种抚养成人,岂非如愿以偿了?”
姚保正忍无可忍,厉声喝道:“你这不是血口喷人,无中生有么?你们俩夫妻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卢家骏妻子道:“那野种已经二十六岁了,为什么一直不娶老婆呢?因为家里有现成的女人啊。”说到这里,盯着气得浑身发抖的卢母,道:“你十年前怀上这野种的孩子,偷偷给打掉了,本来这种事至少要过一个月方可同房,你是情不自禁,没过又和这野种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生病才怪呢。”
信佛的梁老板横了她一眼,道:“没根据的事切莫胡说,否则以后会下拔舌地狱,永不超生。”卢家骏妻子道:“接生的王婆亲口对我说的,难道她会骗我?”姚保正道:“王婆素来守口如瓶,不讲他人隐私。”卢家骏妻子道:“她那天喝醉了,喝多了的人话特别的多。”陈老板道:“王婆十年前就死了,你嫁给家骏不过六七年,莫非是王婆托梦给你?”
卢家骏妻子毫无愧色,道:“前几天我提了些东西,来看这个姓顾的寡妇,刚踩入后堂,便见得这野种正在脱顾寡妇的衣服,我不愿坏了他们的好事,就悄悄退了出来……”卢家骏道:“怪不得你那天拿酒擦眼睛。”卢家骏妻子冷笑道:“人都快死了,还是忘不了有些事。”卢家良咬牙切齿道:“我是给我妈抹身子。”想起卢家骏夫妻为了霸占房子,居然血口喷人,忍不住放声大哭。
卢家骏砰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大声道:“顾兰芬的身子只能是我叔叔一个人看,我叔叔死了,纵使顾兰芬的身子烂了,也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你们做了伤风败俗的丑事,卢家已经容不得你们!”姚保正叹了口气,道:“家骏,你已经有十余处宅子,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为什么要夺你婶婶唯一的家产呢?你要他们到哪里去?像野猫野狗一样无声无息死在阴暗的巷子里?凡事不可做绝,留条后路,给子孙后代积点德啊。”
卢家俊目光往众人脸上扫去,冷冷道:“你们是不肯帮我喽?”姚保正道:“我们不做昧着良心,断子绝孙的事。”其他人跟着道:“不错。”卢家俊打了个哈哈,道:“各位一味的维护顾寡妇,莫非各位和她有不明不白的关系?”卢家俊妻子怪腔怪调道:“倘若不是顾寡妇让各位占了便宜,各位岂会年复一年周济她?据说各位给顾寡妇送东西都是天黑之后,这是为什么呢?”卢家俊冷笑道:“许多见不得人的事,都是天黑之后做的。”
卢家骏妻子忽然拍手叫道:“当家的你看看,这野种跟他们长得像不像?额头像姚保正,嘴唇薄薄像陈老板,手指长长像平掌柜……啊,他们是一家人!”卢母呼吸急促,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眼看就要晕过去。岳冲取出一枚暗红色的药丸,捏住她的腮帮,放入口中。姚保正怒道:“放***狗屁!”卢家骏神色狰狞道:“总之这房子我要定了。”
卢家俊妻子道:“早知道你们是一家人,合伙来对付我们,老娘还到‘太白楼"订十两银子一桌的酒席做甚?拿去喂狗,狗还晓得摇尾巴,舔老娘的脚趾头。”双手一托桌子,碗碟盘杯跳了起来。众人大吃一惊,纷纷离席,往后退去,仍被汤水溅到身上,极是狼狈。卢家骏从袖中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道:“既然你们沆瀣一气,莫怨我不讲情义,我昨晚和知府大人身边头号红人张师爷一起吃饭,顺便聊到房子的事,张师爷很是气愤,连声不可思议,无法无天,这状纸便是张师爷写的。”
众人见他心狠手辣,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卢家骏盯着卢母,得意洋洋道:“今晚我要在这里吃年夜饭。”叶枫嘿嘿嘿的冷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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