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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挥动长剑,一身雪白肌肤格外耀眼,衣裳早被矮胖男子的剁骨刀削成了一条条布片,散落一地。叶枫心中一凛,寻思:“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正妄自猜测,孪生兄弟齐声惨呼,手臂鲜血直流,剔掉了一大块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辛掌柜笑道:“叶大侠菩萨心肠,给他们一个痛快!”矮胖男子朗声应道:“好嘞!”剁骨刀从孪生兄弟眼前划了过去,两个脑袋似从枝藤上摘下来的瓜果,掉在地上。辛掌柜道:“大伙儿干活了!”蓦地里跳起,长鞭从袖中窜出,卷倒一个茫然无措的人。鲍春雷足尖挑起一张板凳,击中一个正往他们冲来之人,那人胸骨尽碎,口喷鲜血,眼见不能活了。鲍春雷一招得手,并不趁胜出击,提刀护住司马逸。
众伙计皆是不知王法为何物,视杀人放火如家常便饭的亡命之徒,最近数月生意清淡,终日饮酒赌钱,不曾杀得一人,早就一肚皮的怨恨。如今几十人送上门来,自是欢天喜地,宛若孩童等来了过年,提着利刃,往武林盟众人扑了过去。武林盟众人知道难逃一死,抛弃了侥幸念头,全力抵抗,仍难敌虎狼也似的众伙计,数个回合下来,已经折损数人,血流满地。
叶枫不仅坐着没有动,就连握剑的手也松了,他的手捧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喉咙灌着烈酒,好像喝白开水一样。他曾经眼睛不眨一下的将剑刺入别人的喉咙,可是现在看着似待宰鸡鸭一般的武林盟中人,一个个倒下,心里忽然有了强烈的痛苦,恐惧。虽然以暴制暴只会制造更多的仇恨,但是绝大多数只有用暴力,才能摆脱困境,就像当下,不杀人能行吗?
烈酒入喉,似火焰在腹腔中燃烧,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他恨武林盟那些掌握大权的大佬,明明可以制订出一套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的规则,为什么要自我放逐,做遗臭万年的罪人?他更恨岳重天,为什么要做两面人,打着变革的旗号,欺骗天下人的信任,为什么不替天下人谋求真正的公平,正义?未死的人在地上惨呼号叫,他也有想放声高呼的念头,问一问苍天大地,何时才给这江湖安宁,和平?
忽然间司马逸伸出左手,叠在他手背上,轻轻叹息道:“我们无疑是幸运的,都能看到江湖变好的那天。”叶枫心中愈发绝望,难过,却又不能告诉司马逸,寄托了他所有希望的岳重天,和武林盟大佬有什么区别?心道:“这一天我们恐怕永远都看不到了。”泪水不断流了出来。司马逸以为他欢喜流泪,正想说几句轻松的话逗他开心,猛然听得辛十娘厉声道:“这几个人先留着别杀!”
只见活着的武林盟中人仅余三四个,皆是身负重伤,目光呆滞,或坐或卧,已无反击之力,傅炎亦在其中。司马逸呼吸忽然急促起来,眼眶情不自禁红了。傅炎背靠着墙壁,手掌拍打大腿,放声吟道:“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目光却转向司马逸,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司马逸怔了一怔,和着傅炎的声音吟唱起来:“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四目相对时,皆是情迷意乱,如痴如醉。
司马逸眼前一片迷糊,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两个大男人时常披头散发,赤着双脚,在阳光明媚的草地上,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手舞足蹈的念吟着诗词,尤其陆游的这首《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更是他们的最爱。傅炎苦笑道:“和你做了多年的朋友,一点都没学到你的长处,真是羞愧得很。”司马逸咬着嘴唇,道:“像我这样不计后果的人,不是好丈夫,好父亲。”
傅炎道:“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来日归来时,弄些可口的酒菜,我教你怎么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司马逸双眼发亮,道:“劳烦你经常把我那些书藉,放到日头底下晒一晒,免得发霉长虫子。”傅炎笑道:“我晓得了,罗嗦!”慢慢站了起来,向外走去,那几个人垂头跟在后面。辛十娘冷笑道:“做甚么,当我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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