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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来判断,应该是当地的居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胡恨又去了哪里?这种偷梁换柱,大变活人的戏法,胡恨是怎么做到的?叶枫闭上双眼,慢慢静下心来,把乱麻般的思绪,一根根地理顺,期待能从中找到可以逆转局势的线索。他从十字坡过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行人,只有……只有……在三岔口砍柴的那个樵夫?对了,就是他!
叶枫一拍额头,跳了起来。岂料脚下踩空,卟通一声,落入水中。喝了几口水之后,头脑愈发清醒:“他杀了这人,然后把我指引到这条路上,自己从容脱身,真是条好主意。”“胡恨到底会往哪边走?是徐家庄?还是十字坡?假如他去徐家庄,就不怕被我追上?”叶枫转念又想:“他在十字坡杀了牛千户,恐怕官府已被惊动,再去十字坡,岂非自投罗网?他怎会蠢到拿自己的性命,去开天大的玩笑?换作是我,决不会冒这个风险,看来徐家庄才是他唯一的去处。”
突然有个声音在心中反问他:“胡恨行事历来捉摸不透,反其道行之。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举动,他并非做不出来。常言道:越是看似危险的地方,其实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家以为他像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谁能想到他居然敢返回十字坡?”叶枫情不自禁站起,抺了抹满脸水珠,心里怦怦乱跳:“万一他没有我想得那么复杂,径自奔向徐家庄,我岂非南辕北辙,扑了个空?所有的努力岂非付之流水?”
叶枫只觉得自己脑袋似炸了开来,聪明才智根本不是胡恨的对手,委实难以招架。他痴痴立了半晌,忽然弯下腰去,脑袋泡入水里,隔了良久拨了出来。甩甩湿漉漉的头发,大声道:“人生就像一场豪赌,不是输得双手空空,就是赢得盘满钵满,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赢了再无后顾之忧,他娘的为什么不去赌一把?”当下摸出一枚铜钱,用力往半空抛去,叫道:“有字的那面向上,老子就去徐家庄!”
他并非迷信之人,可是他已经找不出更好的办法,唯有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近乎荒唐的手段上。铜钱在半空不停翻滚转动,他的心跟着起伏不定,暗自念道:“徐家庄,一定是徐家庄!”只听得啪的一声响,铜钱轻轻落了下来,牢牢贴在泥泞上面。他低头看去,登时神情沮丧,失声叫道:“十字坡?”
叶枫搓着双手,嘿嘿笑了几声,喃喃自语道:“胡恨果然非常人也,自不会轻易着别人的道儿。险中求胜,绝处逢生,好极了。”说不出的恼怒,抬脚把铜钱踩入泥中,怒道:“师父常说反梦反梦,梦都该反着来解,我每次做梦捡钱、踩狗屎,不料第二天就得破财、倒大霉。这次是不是也得反着来解?由此可见,他所去的地方,就是徐家庄!”想到此处,不由得大为欣慰,难抑内心激动,在泥水中翻几个筋斗,哈哈大笑道:“倘若老子投身公门,必定是名捕神探,任它案情扑朔迷离,我自有办法剥茧抽丝,揪出幕后黑手,让它真相大白。”
如此手舞足蹈了一会,慢慢平静下来,坐在倒伏的树身上,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不由怜悯之心大起。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此处离徐家庄不远,你应该是徐家庄的人,我怎么忍心看你做孤魂野鬼?我带你回家!”拔剑砍了几根小树,做了个大大的木架子,把尸体搁在上面。又把马身上的各种带子解下,结成一条长长的绳索,一头放在他的肩上,双手攥紧似纤夫拉船,拖着架子缓缓前行。一路上自是状况百出,吃尽苦头。
他到达徐家庄,已是掌灯时分。雨仍继续在下,但远不如先前那样猛烈。看着家家户户照出来的点点灯火,他的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丝丝的温暖,轻吸了一口气,此时此刻,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家的温馨,饭菜的味道。他的心又到了远方。想起了远方的人。这个时候如果他在华山,应该和众师弟在饭堂里坐得必躬必敬,竖起耳朵听师父总结一天的得失,以及安排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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