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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二人见势不妙,一边提醒其他同伴,一边迅速向云无心欺近,挺起手中兵刃,朝她刺去。
云无心腰肢扭动,居然游到了他们身后,双手举起,“嗤嗤”二声,插入他们后心。他们四肢低垂,往水中深处沉去,背上鲜血不住涌出。云无心杀了四人,自身也被蜂拥而至的水鬼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得水泄不通。几个有特殊嗜好的人,盯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眼中放出了异样的光芒。
云无心冷冷打量着这些人,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她已经习惯了被别人经常包饺子!她更习惯了次次都能中心开花,原地爆炸!
通天河左岸的平地,一字排开的搭了数十顶色彩艳丽的牛皮帐蓬。
每个帐蓬里面都摆着丰盛的酒席,坐在席间的都是大同教各个家族,各个山头势力的一号人物。
今天他们应西门无忌的邀请,亲眼目睹云无心在通天河香消云散。乐队使劲的吹着唢呐,只要河里一传来云无心死亡的消息,他们便可以愉快的吃席了。
在座的这些人,至少有七成的人对云无心很不满意,因为她时时刻刻对他们关注和监督,使得他们有了许多顾忌担忧,有些事情不敢明目张胆,放开手脚去做,有些钱不能肆无忌惮的去赚。
现在这个令人讨厌憎恨的女人即将死在他们面前,众人的心情好到了极点,跟着唢呐声摇头晃脑,笑道:“唢呐一响,白布一盖,亲戚朋友等上菜。接下来就是吃席了,吃席我坐小孩那桌,大家可别跟我抢。”
云万里也坐在席间。他这一桌只有四个人,左首是南宫惊雷,右首是西门无忌,坐在他对面的是人称“玉面佛”,位居大同教四大长老之一的北野苍茫。西门无忌凝视着云万里,沉声说道:“教主你听,大家都在笑,这是为什么呢?”
云万里也看着他,方方正正的脸膛就像冰冷的岩石,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仿佛佩戴了一只足以遮掩细微变化的面具。西门无忌自从与他相识以来,就没有看到他脸上出现过喜怒哀乐,哪怕在他父母离世,妻子早逝的悲痛时刻,西门无忌也没有捕捉到他情绪失控的一瞬间。
西门无忌收卖了追随了云无里数十年的心腹亲信,得到的回报却是,他人前这个样子,人后也是这个样子。如果说出于维护人设的需要,他在公开场合不得不收敛克制情感,那么在私底下,难道他真的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心里没有隐藏一点秘密?或者他得了面瘫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