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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解释,“我怕你介意。”
“我才不介意,你想多了,你的口水和你的血我都吃过,用一下你的勺有什么。听说过么,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结为夫妻,日子过久了,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有夫妻相么。一个方面是生活习惯,一方面是接吻,口水交换久了,两个人身体里什么菌的都一样,夫妻两个人也就像了。”
沈南辞说了一大堆,有根有据的,说着的同时还不忘接过厉蘅衍左手端着的粥碗,换过勺子,舀一口粥。
递到厉蘅衍的嘴边。
“听话,乖乖张嘴巴,啊——”
厉蘅衍失笑,这哄人吃饭的招数还挺特别,就是别用哄小孩儿的语气,哄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么。
把他当儿子呢。
厉蘅衍张开嘴,吃下粥,咽下去。
听到沈南辞满意的夸奖一句。
“真乖呢。”
厉蘅衍自己脑补了一翻,感觉沈南辞还有没说出来的半截话——
真乖呢,宝贝儿砸!
粥是沈南辞一口一口喂的,本来意思两下就算了,厉蘅衍怕沈南辞会累着,想要接过来,被沈南辞瞪眼。
“你别动,我喂你吃。”
厉少能怎么办?
不可能不听老婆大人的话。
所以,接下来,他就舒服的当大爷,只用张着嘴巴就行,享受着来自老婆大人的伺候照顾和贴心服务。
饭后,厉蘅衍吃了一个糖。
以糖过期了为由。
找到在阳台一角窝在沙发上安静看书的沈南辞,“老婆,你买的糖是不是过期了,我刚才吃了一个,满嘴都是苦的。”
沈南辞惊讶,“怎么可能,生气日期是最近的,是你嘴苦吧。”
厉蘅衍一口咬定,“是糖苦的。”
沈南辞心想,胡说八道!
她放下书,准备下楼去找一个尝尝看看是不是苦的,走到厉蘅衍身边,被男人拉住手臂,抵到墙上。
厉蘅衍皱眉,“你不信我?”
沈南辞仰头,“谁让你偷吃我糖的,明明甜的,就你吃是苦的。”
厉蘅衍还在狡辩,“就是苦的,不信,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说着,头低下。
“唔……”
被亲的晕晕乎乎的时候,沈南辞还分神的想,怎么可能呢,她买的糖明明是甜的,怎么会这么苦呢。
还带点微微的酸涩。
之后的日子,因为要休养身体,厉蘅衍去公司少了,大部分工作交给副手来做,他只处理一些棘手重要的问题。
一个总裁,没事在家,竟然学起了养花浇水这种园丁做的活。
管家都怀疑了。
这还是那个矜贵到一根手指头都这嫌弃那不碰的厉家家主吗?
闲出毛病来了?
厉蘅衍在家,工作上,沈南辞作为总裁的贴身秘书,自然老板在哪儿。
她就在哪儿。
沈南辞去后花园看过斑鸠蛋后,就继续设计接下来要参赛的手稿,画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是国外的号码。
沈南辞有预感,可能是周晚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