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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得等我睡醒了再说，熬夜对女孩子皮肤不好。”
厉蘅衍没说话。
半晌，男人开口，“对不起。”
沈南辞很莫名，“为什么说对不起。”
厉蘅衍无奈叹息说：“婚没求成功，也没见到你激动，还让你熬夜了。”
沈南辞怕没结果，这个男人就不会睡。
厉蘅衍很偏执。
在一件事情上，有关她的，他似乎非常执着，执着的让人害怕头疼。
沈南辞仰头，亲亲厉蘅衍下巴。
“晚安，我的厉先生。”
厉蘅衍回应，“嗯，晚安。”
但是他睁着眼，盯着沈南辞的脸。
沈南辞：“……”
快要被这个男人的“神经病”打败了，沈南辞蜷缩在厉蘅衍的怀里，“你这么盯着我，我还能睡得着吗？”
厉蘅衍没说话。
好一会儿后，沈南辞无奈：“厉先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睡？”
不吃饭也不睡觉，要当神仙吗。
厉蘅衍：“睡不着。”
沈南辞：“你抱着我，也睡不着吗？”
厉蘅衍重重地叹息一声，“嗯，睡不着。”
沈南辞觉得自己被套路进去了，还是顺着他的话问：“那怎么样，你才能睡着啊。”
厉蘅衍不着痕迹的勾唇，“可能得压着结婚证睡觉，我才不会失眠。”
沈南辞：“……”
真是。
要疯了。
———
第二天，沈南辞起床后，下楼去吃早餐，看到桌子上有一份文件。
她以为是厉蘅衍落下的。
不经意瞥一眼，注意到上面文件的一行字，她忽的愣住。
婚前协议书。
沈南辞拿起来，打开翻了翻。
没多久，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沈南辞认识，是厉氏集团特别聘请的高级首席律师，以及厉蘅衍的私人律师。
“沈秘书。”
“不，应该叫您一声厉太太了。”
沈南辞不自然的脸热下，“顾律师，还是叫我沈秘书吧。你是来找蘅衍的？”
顾律师微微一笑，“我在门口候着，听到人说你下楼了，就进来了。厉少让我帮着你，你手中的这份合同文件上，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问我。”
沈南辞心里五味陈杂。
但面上，不显。
婚前协议书上内容不多，沈南辞大致看了下，男方婚后不会干涉女方的正常社交意愿和自由，男方婚前财产不作统计。
婚后，若是男方出轨或外面有情人，女方可以提离婚，要求男方净身出户。
等等……
从书面上看，这份婚前协议文件对沈南辞有利，唯一不利的是，男方没有任何过错的话，沈南辞永远不能离婚。
换句话。
哪怕将来，沈南辞突然不爱厉蘅衍了，她也离不了这个婚。
脱离不了厉蘅衍。
单从这一项来看，就有点霸王条款。
不过，沈南辞对厉蘅衍不会干涉她自由跟意愿这块，她很满意。别的，就无关紧要了，对她来说不是束缚。
她爱厉蘅衍。
很确定。
哪怕这个男人冷酷无情，有缺点，但感情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她就是对他情有独钟，念念不忘。
别的男人，入不了她的心。
她的心上。
只住了一个叫厉蘅衍的男人。
确认没问题后，从顾律师借了笔，沈南辞毫不犹豫的签上自己名字。
顾律师拿着协议离开。
不一会儿，厉蘅衍回来了。
他手上捧着一束玫瑰，火红鲜艳，手臂线条流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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