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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经备好的衣服，拿给沈南辞，厉蘅衍说话算话的出卧室，去外间。
沈南辞换掉身上的睡裙，穿上新衣服。
看到和她尺码一样的内衣，她脸不自然的红了。
够男人，还挺细心贴心的。
沈南辞掀开被子，无意中看到床单上的痕迹时，她身体僵硬一瞬。
随后，脸爆红。
这么一大块儿，她她她……
她确定不是例假来了吗？
沈南辞确定，她没来大姨妈。
匆忙去卫生间洗把脸，沈南辞不敢出来了，第一次觉得心慌。
完全不知所措。
“辞辞？”
听到厉蘅衍的声音，沈南辞很快调整情绪，面色冷静淡然的走出来。
“厉蘅衍，我们，谈谈？”
厉蘅衍看到沈南辞脸色，大概就明白，她要谈什么。
“不急，晚点再说。”
男人已经穿戴好，深色的西装，黑衬衣。
他走到沈南辞面前，把领带递给她。
“会系领带吗？”
厉蘅衍记得，上辈子的沈南辞，为他系过无数次的领带。
可他，却不珍惜。
对她冷淡，冷漠，伤她的心。
把她当一个玩物，白天是他的秘书，晚上是他的情人。
他困住她，断了她翅膀。
让她沦为她一个人的金丝雀。
厉蘅衍眼一暗，望着眼前的沈南辞，心口骤疼。
他搂住沈南辞的腰，猝不及防的一推，把人抵在了衣柜旁。
一只手护着沈南辞的后脑勺。
另外的手抽出，捧起沈南辞下巴。
厉蘅衍颤抖着的唇，落在沈南辞的唇瓣上，珍之，而重之的。
他小心翼翼，又温柔的亲着她。
沈南辞懵了！
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厉蘅衍，情绪起伏。
“厉蘅衍，厉总，你现在把我当什么？”
沈南辞质问，冷静而狼狈，“***的对象，还是***？亦或者，情人？”
沈南辞闭了闭眼，苦涩一笑，“我怎么在你床上醒过来的，你真的就没一句解释吗？”
看着沈南辞眼眶渐红，厉蘅衍心疼了。
他有些慌乱，解释：“都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沈南辞眼神冷而冷静，咄咄逼人：“我是你的秘书，你是我老板。不是那些关系，我们是哪种？”
总不能，是男女朋友。
无论哪种，都是一种肮脏的关系。
沈南辞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自己的那个亲爹沈安，和厉蘅衍一定做了某种交易。
沈安为钱，不惜把她送上厉蘅衍的床。
而厉蘅衍呢，他是因为太寂寞？
只不过，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
刚好，她就是。
厉蘅衍不允许沈南辞的眼神那么暗淡，哀伤。
他握住沈南辞的手，“辞辞，我以后只有你，我的身边，不会再出现任何别的女人。”
厉蘅衍伸手，发誓：“我厉蘅衍，这辈子只爱沈南辞一个人。违背誓言，不得好死！”
这是毒誓！
厉蘅衍真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敢狠！
没事，竟然诅咒自己。
沈南辞满眼震惊，她目光忽地落厉蘅衍手上。
这才注意到他手心缠着纱布。
“厉蘅衍，你手，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