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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都是一个说辞,说他害死了太后娘娘。
从宿拔剑刺在离他最近的人脖子上,眼神不带一丝感情地歪了一下。
“又如何呢?”
他懒得辩解,甚至觉得这一场闹剧十分浪费自己的时间。
踢开面前的两个人就走了出去。
“殿下折子快要看完了,我要去接她。”
身后是鬼哭狼嚎,他却像没听见一般,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见从觅的声音。
“他人呢?”
“奴婢、奴婢不知道。”
“混账!”
她明显焦急起来,这半个月事情太多,她知道自己忽略了从宿,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还像之前那样天天带着他。
显然是不可能的。
从觅略显慌张的身子被来人一把抱住。
他身上带着让人熟悉的味道,一下就安抚了从觅的情绪。
朝廷上的大换血,那些言官每天的弹劾,她所有的情绪都到了极点。
“殿下,他们说你要纳妃。”
“谁说的?”
从觅脸色沉了一下,折子是刚刚上来的,这么快从宿就知道了?
“但是你现在是女皇了........”
他呼吸依旧黏糊糊的,但是手指堪称是偏执一般,死死搅着从觅的腰带。
她被包的有点呼吸不畅快,即使这样也不舍得推开他。
“那些都是假的,从宿,这世上朕只要你一个。”
从宿丝毫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事,就像是太后说的那些他都根本不在意一样。
只有半个时辰之后的一场大火,映衬在从宿看向从觅的视线里。
那是要人命一样的灿烂。
太后的尸体,救出来的时候已经焦黑了,再也察觉不出什么毒酒不毒酒。
从觅有点奇怪的看向那个地方。
“为何会起火?”
“回陛下,听说是太后娘娘手下的一个宫女,因为之前被太后娘娘折磨,于是心生怨恨。”
晨现显然吓得不轻,这件事出来之后暗中查清了陛下这宫中的人。
生怕重蹈覆辙。
反而是从宿,对这一切都没有半点兴趣的样子。
衣襟大敞,靠在床头上,长手绕在从觅腰上,长发随意跟怀里的人纠缠在一起。
除了她之外,那双黑透了的眼睛里面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进来的宫女甚至都不敢往床的方向看一眼。
这副模样,给无数话本子的妖妃都像是上了一张脸。
“殿下,你还没亲我。”
“朕还有两个折子没有看。”
过了半晌,她抵抗不住床上人的视线,认输一样张开双手。
“还不快抱朕过去?”
甘愿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