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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但是这个决定没有一个人反对,从觅坐在马车上,再次沉沉的看了一眼这宫中。
这四四方方捆住的,难道只是区区几个宫中的女子吗?
“殿下,到了。”
主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从宿跟在她身后往里走,一直看到自己的床才迫不及待走进去。
“你晚上还是守在这,但是白天要去自己院子上课,知道吗?”
“殿下,我、我会很多字。”
他从胸前扯出一封信出来,上面的字体明显已经努力在靠近从觅的字形了,但因为他实在是不熟练,显得不伦不类。
“你想不想明天跟本宫出去?”
他眼睛一下就亮了,没有说话都能看出兴奋。
连到底是去什么地方都没问。
第二天一早就被言和堵在了门口。
言和知道自己殿下要带这个奴去,立马就跪在了从觅面前报告。
“殿下,这富商的身份暂时不清楚,但是很有可能跟摄政王那边的人有关,殿下三思。”
“本宫有何三思不三思的?不过只是走一趟,身份文牒都准备好了难不成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但是他的身份........”
从宿换了一身白衣站在从觅面前,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头一次没有穿暗卫营的侍卫衣服。
越发显得那张脸出众的不得了,随意一看都是说不出的公子如玉。
“你觉得一个端有半边商业的女子,身边不跟着一两个美人说的过去?”
“话虽然如此,但是........”
这次的身份文牒确实是一个沿海地区的富商之女,按理说确实要一个掩护从觅身份的,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这个奴吧?
他有什么本事去?
“从宿,你觉得自己能去吗?”
“我。”
他知道这次去的是很重要的地方,心里还是很想去的,扯了一下袖子,上前一步主动抓住了从觅的袖口。
“我可以的,我知道那些跟在身后的美人应该怎么做。”
他极其生涩地,抬手扣了一下从觅的肩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快速的抱了一下。
这显然是他昨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临时问的,动作做得不伦不类,就连手的位置都放不对。
把从觅拉进怀里的时候就像压着罪人似的,只有加快的心跳出卖了他此时极其不平静的心里。
“殿下,我要叫你什么?”
他昨天偷偷找了一些话本子,但是那些美人都是指的女子,他认字不全,很多字不能完全明白意思。
只能磕磕巴巴地贴着她的耳边开口:“大人。”
那些美人都是这么叫的,没错吧?
还是.........
“官人?”
这两个字让从觅全身颤栗了一下,手指尖一股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