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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觅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问出那句话,他为什么想要送的重要吗?
她是脑子有什么毛病才会问一个奴这种话?
从宿不知道自己是回答错了什么,已经被赶出来了,蔫巴巴地站在门口。
“从大人这是怎么了?”
嫦明正好抱着陛下那边的赏赐过来,听说是边陲一个小国又过来进贡了。
好东西多的不得了,自然首先就是让从觅先选。
一盘子东西上面最显眼的就是一根琉璃钗,粉白剔透,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殿下问我为什么要给她送钗子。”
他干巴巴地重复一遍:“我说因为殿下多看了几眼,殿下要的,我都想给殿下。”
这不是什么情话,但是也已经远远超过了表忠心的那条线。
嫦明感到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果然一打开门就看到殿下对着一根木头发呆。
她轻手轻脚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从觅面前,无比自然的换了一壶热茶过来。
“殿下看着琉璃钗可是要留下?”
“随便。”
从觅的指腹摸过木钗上面的划痕,看都没看那个琉璃钗子一眼。
“殿下........”
“你想说什么?”
“殿下手中这个奴婢倒是没见过,只是这木头的还是太过廉价,不合适殿下的身份。”
从觅手指一顿,眼神看过身边依旧弯着腰的嫦明,烦躁的皱了一下眉。
“本宫知道了,都下去吧!”
她走到梳妆台前把钗子随手丢了进去,就像是丢了自己想不明白的一系列情感一样,干脆拿起笔开始题字。
烦恼这些做什么呢,她还有的是别的事要做。
“殿下,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
从觅换了一身衣裳,出来的时候故意不去看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从宿在她心里自然是跟言和不一样的,他武力强又忠心耿耿,但是这条命又是跟她挂在一起的。
就像是非要让她看他比人都金贵一样。
比如现在这种场合带他并不是很合适,但从觅就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在府中。
即使今天并没有出什么事,她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要在面前看着他比较好。
“于姑娘准备好了。”
选秀一向都是慎重的,这次这件事既然是落在了从觅身上,她定然是要每环节都安排自己的人。
过去的时候各位嫔妃都还没来,皇后的位置也空着。
她勾唇笑了一下,余光看到从宿眼神不知道在看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一个明眸皓齿的官家小姐,脸色红润润的,正低头跟人在说话。
这人从觅还算是有印象,家世不错,此次选秀也只是走个过场,宫中无人,是不会轻易留下来的。
但是不知为何看到那女子天真的笑,又看着从宿那看呆了的表情,从觅顿时就冷笑一声。
有种自己养的狗本来都对别人凶巴巴的只认她一个人,后来某天突然对着别人摇尾巴的不爽感。
嫦明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没什么不正常的啊,殿下在看什么呢?
“诸位请坐吧,想来诸位都是这京城数一数二的名门秀女,今日这也是诸位最好的机会,不妨先题词一番?”
对于有些***人家来说,这确实算不上什么机会,但是对于那些本就没落的小官,要是真的能出一个娘娘,那就是上天保佑了。
因此这些年纪跟从觅差不多大的姑娘虽然脸上羞怯,但是手脚还是相当麻利,不一会就只有毛笔刷在纸上的声音。
她故意不去看从宿,但是耐不住从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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