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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觅胸口一阵憋闷,喘着粗气从床上睁开眼的时候,竟然已经天色大亮了。
她怔楞了一下,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腿坐在床上,腿边突然一阵柔软的触感。
“这猫儿怎么过来了?”
没人答应,她不耐的伸手摸了几把毛茸茸的家伙,抬头才看到从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这里面了。
“殿下,可是要派人进来?”
“传。”
昨晚的事表面上是告一段落了,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殿下,听说昨晚陛下去皇后娘娘寝宫了。”
“她的好儿子现在受了这么大的伤,于情于理她这个禁足都不会再继续,意料之中的事。”
“可是当时皇后娘娘对殿下这般........”
嫦明知道自己是不该多话,但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家殿下本身就没人护着,在这宫中步步维艰,偏生皇后娘娘看她也跟看仇人似的,巴不得殿下早点死!
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处罚,现在因为儿子出事又放出来了。
“你说她真的是凭借手段在这后宫之中屹立不倒吗?”
从觅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任由自己的长发披散下来,一个眼神都迷惑至极。
“帝王之家从来不缺乏手段,她若真的是个聪明人,恐怕还坐不到这后宫之主的位置!”
“殿下的意思是外戚过强?”
“强不强不是本宫怎么说,是父皇怎么看!”
她阻止了嫦明继续往她头上戴钗子的手,纤细的身段只穿了一件单纱裙,步步生莲的走到门口。
“选秀这件事现在是本宫在管,让暗卫营收拾好一些女子资料过来,记住,本宫要可用之人。”
“奴婢明白。”
开春了啊.........
从觅伸手去接院子里砸下来的花瓣,娇艳矜贵的身子比春天加起来还让人向往。
奇怪,那个奴今日怎么看不见人影了?
她不好开口直接问,又觉得从宿没有时时刻刻跟在身后有点不自在。
刚好一个宫女抱着一大堆东西从她面前走过去。
“站住,何事这般慌张?”
“殿、殿下........是从大人的夫子来了,让奴婢准备些东西过去。”
从大人?
从觅古怪的反应了一会这个称呼,不知为何听起来有点别扭,想到那个奴今后要像言和一样被叫做大人。
但实际上是个整日只知道黏在她床边缩着睡觉的奴,就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本宫过去看看。”
怪不得今日一大早就不见到人,原来是夫子来了。
夫子教授学生没什么好看的,但只要想到从宿平日愚笨的样子,她就觉得心下说不出的好笑。
教授的院子在公主府的另一边,想来是嫦明担心吵到她特意安排的。
从觅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男人的一片衣角,他不安分地坐着,手上胡乱是墨汁。
一身黑衣加高高扎起的短发,看起来凌厉到不得了。
只是一转头看到她之后眼神就变了,恨不得直接冲过来。..
“老夫说了,坐要静,行要端!笔拿好!”
嫦明亲自去请的人,自然不是什么没有名分的。
易无常当时听到公主府派人来叫他还吓了一跳,他一生做事谨慎小心,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被叫过来。
直到真的恍惚坐在这位置上之后,才发觉原来殿下说要找个夫子不是借口,而是真的有个顽劣的学生啊!
“你这手岂是拿不稳字不成!跟老夫再学一次!”
从宿的手确实是拿不稳字,但是他余光看到了从觅往这边走过来,下意识就不想让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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