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俯身做脚踏,但是另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
从觅看都没看他的方向一眼,扶着嫦明的手上去了。
徒留他一个人苦巴巴的跟在轿子身后,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轿子窗户的位置,盼望她打开看一眼。
从觅自然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但还是止不住生气,她无法想象今天要是他说错话,或者是被那些大臣针对该怎么办。
她虽然有势力,但那都是暗地的,万一父皇真的怀疑了或者动怒了,那就是当场掉脑袋的事!
“嫦明!”
“奴婢在。”
“本宫郊外有几处房产一直不安分,明日叫言和过去守着。”
“殿下..........”
这是摆明了要罚啊。
那郊外的房产不值钱不说,就算是真的不安分,随便一个暗卫营的人都能摆平,何至于特意需要言和过去?
“殿下可是生气了?”
“本宫只是觉得近来规矩实在是太少,是时候好好看一看这规矩了!”
她不敢再劝,轻轻叹了一口气,视线又放在一旁跟着走的奴身上。
若是言大人都要被罚了,这小侍卫能好过吗?
自然是不能好过的。
从觅进了殿之后也没发话让他进来,宫女们都看出殿下心情不好了,一时间谁都不敢开口放他进去。
从宿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双手环着手臂站在门口,一会又慢慢蹲下去。
他始终是不怕冷,这个天气殿里都烧着炭火,只有他一个人一身黑衣影子一样站在门前。
从觅冷脸坐在自己的床上,她不瞎,自然早就看到了门口的人,她以为他会进来求饶或者像之前那般缠着她。
但是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个明知道会做错还是一如既往这般执着要去做的人一样,此时可怜巴巴的沉默更像是他的一种无声抵抗。
从觅看的心烦,干脆躺下就当没看到这个人。
只是混乱的心绪无论如何都没有平静,只要一闭眼就想到门口的那个影子,想的她心里心烦的要命!
“从宿!”
门外的人恍惚之间立马站起来,因为站的太着急,踉跄了一下,弯曲红肿的手指放在门上,偏偏不敢推开门。
“还不进来做什么!”
他可以进去吗?她不生气了?
从宿试探的推了一下门,一进来就眉眼舒展,指腹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那张小床。
从觅意识到他在看什么更加烦躁,又有点后悔把他叫进来了。
黑着脸坐起来。
“知错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