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宿在那个女人下去的同时就已经睁开眼睛了,但是一直没有说话,装作不知道一样企图赖在她旁边。
被从觅一吼,迅速坐到了地上。
“谁说让你坐地上了!脏死了!”
他无措的站起来,但是这公主的马车虽然是豪华,也不是他这样的个子可以站直的。
因为身高的原因,他只能憋屈的低头站着,这个动作很快就拉到了背上的伤口。
看的从觅心里更加烦躁。
一脚踩在他脚尖上,使劲碾了几下!
她心里无比憋屈,对他打不得,骂了也没用,竟然是只能干生气了!
“坐到对面去,免得本宫看你心烦!”
这地上这么冷,他不要命吗!
从宿这下却没有听话的立刻过去,而是上前几步,因为在马车中站着的缘故,一低头就能闻见她的发香。
“你要造反不成!”
“殿下生气了。”
他又歪头,在从觅看着他的时候,主动把脚尖往她脚底下伸了一下。
“殿下不必生气,可以继续踩我的。”
“你,本宫说了你要当一个人!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他没有做错任何,为何要她罚他!
简直是扶不起来!
她越想生气,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这个奴算了,但是气了半天连自己具体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就看到男人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单手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眼神居然是期待。
“殿下可以动手的,殿下生我气就是我做错了。”
他脸上比她手心的温度还高,烫的从觅下意识就要收回来,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从宿!”
他缩了一下,但还是坚持着说:“殿下不开心,我就是有错。”
她没打,但是手也没挣扎了,最终长叹一口气。
“坐下,本宫不是因为你生气,只是这些你也不懂。”
她身边到处是陷阱,处处是阴谋,这样的日子造成了她心绪暴躁,喜怒无常。
有时候从觅甚至都忘了上一次没有噩梦的时候是何时了。
好像是这个奴在马车上守着的时候?
她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莫不是因为生命有所牵连,所在在他身边会安稳一些?
“坐着不许动。”
从宿挺直了背,一副表示自己听话的样子。
从觅微微把身子往这边靠了一下,车厢内一时间没人说话,她视线模糊,竟然真的就这般睡着了。
颠簸的车厢没有让她惊醒半点,从宿伸手护住了她的半边肩,让她稳稳的坐在位置上。
手一伸,就是两个时辰。
“殿下,该下车了。”
从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围在自己肩上护住的手。
铁杆一样,纹丝不动的,她恍惚之间有种靠着墙的安稳感。
“从宿,你手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