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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左臂受伤的那个男人迅速利落的出手,瞬间血染红了地板。
浓重呛鼻的味道充斥鼻尖,从泽冷笑了一声。
“抓到那些人,必要他们不得好死!千刀万剐!”
“殿下当务之急还是.........”
“传!陛下有急事召见二皇子,还请二皇子跟老奴走一趟!”
从泽脸色血气尽失,满眼都是恍然。
怎么会这么快?他受伤不过半个时辰才回来,刚才那些人都已经一个个死在面前了,怎么现在还会如此?
“殿下?陛下有请!”
“殿下!此事不可再等了!”
地上的人黑着眼睛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刺在从泽的手臂上,语气泣了血。
“殿下手受了重伤,全身上下,只有此处!”
从泽疼的浑身出冷汗,心里一惊,想到刚刚居然是完全被唬住了。
“咳咳,我知道。”
他捂着一手血,冷眉看着门口的方向:“进来吧,父皇这时候叫我过去可是有什么事?”
“殿下你果真受伤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提前就知道了?到底是谁!
他不动声色动了一下腿,命根子几乎是被废了,现在别说是走路,站起来都困难。
但他现在伤的是手臂,好在这浑身的血看起来着实是吓人,那太监也不好直接就把人带去陛下面前。
颇有些为难。
“今日林中发现了关公子的尸体,陛下神算,担心殿下这边出事,殿下如今.........”
“关长元?他死了?”
这下不仅是惊了,他觉得脚底处说不清的一阵凉意冒出来。
那可是堂堂尚书府,有谁敢对尚书府的嫡子动手?
这京城这般不顾忌做事的.......莫不是他那个好妹妹不成?
“我如今站不起来,你去告诉父皇,此事定不能放过!不出意外就是同一伙人!”
他咬牙,低低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你先下去,不要轻举妄动。”
“是!”
他是今日之事唯一的见证者,但是他是自己母后安排在身边的人,从泽几乎是习惯了听他的主意。
这件事看来没这么简单。
“那老奴也下去了,殿下可是叫了太医了?”
“叫了,你让父皇不要担心我。”
他低头冷笑了一下,好个从觅!在后宫掰倒了自己母妃不说,现在居然还有这招!
肯定是她!
他就说自己出事为何那人只要他废,不要他命,哼!
从觅这一觉不算安稳,但是半夜也没醒,此时一身红衣正坐在营帐外头看向不知道何处。
“殿下可是要用膳?”
“是何时辰了?”
“还有半个时辰就午时了。”
从觅扶开嫦明的手,刚要站起来了就听见里面盘子落在地上的声音。
“真是个不省心的!”
她自觉皱眉,带了一丝无奈的不耐烦,走到床边看着人。
男人看到她过来立马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双手赶紧藏起来,一双眼睛眨了一下,就差直接开口说不是他了。
但是床边的碎片还是欺骗不了人。
“你作何!”
“我不是故意的,殿下我.........”
他有点心虚,之前受伤手还算没事,因此吃饭还算正常,但是现在左手使不上劲,他又极少端过这样光滑的碗。|
根本就是不习惯。
“你非要逞强作何!本宫难道没有派人照顾你?”
她随意点了一下一边站着的宫女。
“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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