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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那耳边什么都听不见的时候。
除了从宿,只有他拼死在护着她,只有他。
他们是一体的,她还有半边的生命在他身上,只有他。
从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由自己脊梁瞬间瘫软被一瘸一拐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她此时心里没有尊卑,在生死面前,她毫无分界线。
只有确确实实感受到他在自己身后,从觅才觉得身体是热的。
“殿下.........”
言和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甚至连请罪都忘了,实在是这样的殿下他根本就没看到过。
惨叫声逐渐暗淡,关长元再怎么嚣张,伤害了皇家的人,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从觅腰身被男人扣着,为了防止她掉下去,从宿只能忍着背上的疼,下巴放在她肩上,尽量让两人靠近。新笔趣阁
他唇色有点发白,原本红润有气色的艳丽长相变得越发惊人,白的是脸,黑的是眼。
全身都是极致的颜色。
疾驰到了营地的时候才终于忍不住从马上翻了下来,被言和一把接住。
“殿下?”
“把他放在本宫营帐的床上。”
“殿下这样不可,他毕竟只是奴,这般.......”
“他不是奴。”
从觅紧紧闭了一下眼,又重新睁开。
“他是本宫的人,本宫有的,他都有资格有!”
她知道尊卑有别,知道她自己的命不是一个奴的命可以比较的,也知道就算是今天这个奴为了自己死了那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理所应当的一切在遇到从宿的时候都变得可笑,他甚至都弄不明白公主这个词真正的意义。
他挡在她面前,用每块骨头为她建造盾,从来都不是因为他是奴。
只是因为他想要保护她,她带他出了那个地狱,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他连命都给她。
给命,是因为他只有命!
“本宫要洗漱,让太医进来先给他疗伤,言和你去把他的战利品弄回来。”
那是他弄到手的东西,就没有放在原地送给别人的道理!
从觅坐进温水里面,在忍不住擦红自己的时候想起那个男人每晚的守候,手指微动。
“嫦明,本宫脏吗?”
嫦明声线不变,对于今天的事没有开口发问,也没有说从宿睡那张床上不应该。
轻轻用布擦拭了一下从觅的肩头。
她身上多了几处撞伤,脖子上青白交加,声音缥缈不堪。
“殿下是最好的人,杀该杀之人,何来脏不脏一说?”
“若是本宫真的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又为何每次都这般?”
宫中除了父皇,其余人都不喜欢她。
为何会这般?
“殿下不应为小事烦扰,殿下就是殿下,高山之上,又何必听碎碎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