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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疼不疼?”
“疼。”
他声音克制又嘶哑,左手揪住了手边脱下来的中衣。
上面青筋蹦出。
从觅抽出他手心里的药瓶子,对着那些伤口时不时撒一些。
又坏心思的按压几下,手指滑动之间简直要人命。
从宿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显然身体比他自己更知道。
他无措的挡住了自己的不对劲,低头不敢去看从觅。
眼神迷茫。
她难道是给自己下药了吗?
以前他有一次被卖给了一个男人,是个五十岁的男人,刚开始他以为他很好。
因为那个男人不仅给他吃饭,还给他住很温暖的地方。
但是有一次他吃了东西之后就很不舒服,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难受的样子。
就连此时此刻的变化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男人说他给他下药了,要他好好听话,但是他看到男人要上前拉开他衣服的时候突然疯了一样抵抗。
后来被打的半死不活扔在了乱葬岗。
怎么办,他现在又这样了,等下还要抵抗吗?
从宿的眼神逐渐变得困惑又绝望,乱葬岗是很坏的地方,他不想吃那些死人。
只能时不时打死一只野狗,直到被后来那个奴隶主捡到继续发卖。
他真的不想再回去那个日子了。
“在想什么?不疼了?”
从觅听不见他的闷哼有点奇怪,刚刚她特意用了一点力气,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就像没反应一样。
“疼。”
从宿意识到她停手了,脑子里的那个男人跟面前的女人重合在一起。
他巍巍颤颤的扯开自己的腰带。
“我、我不想回去,我都可以,随便你。”
“什么?”
从觅没明白他的意思,有点无聊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既然他不疼了那么玩起来也没意思了。
从宿意识到她的撤离,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指,继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因为动作太大,啪的一声。
“嘶!”
从觅手心都被他的肩膀反弹红了,气愤的随手推了他一把。
“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我,你不是要、要.........”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原则上其实他根本就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只是被那个男人吓到了。
导致对别人只要一脱他衣裳就产生了心里恐惧。
但是现在从觅不继续了,他又很是难受。
猛地一下拉开了自己的腰带。
“从宿!”
真是好样的,敢对着她耍流氓了是吧!
“给我滚下去!”
扑通!
从宿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连人带着身边的桌子一起被踢了出去。
从觅还觉得不解气,拿过身边能砸的东西对着地上的男人就是一通砸。
“你刚才是想做什么!谁准你随意脱裤子的?”
“我、你不是给我下药了吗?”
“胡说什么!”
从觅觉得自己以前也是很能端着架子的,但是对上这个男人总是好几次破功。
他此时还是睁着那双黑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从觅被气的不轻,胸口大肆起伏,脸上都难得的带了血色,甚至有点觉得饿了。
“这样的事情要是再发生一次,本宫就让你做太监!”
她平复下来,没忍住又出口了一句本宫,下意识皱眉。
不行,自己在这个奴面前情绪实在是太过危险。
“滚去门口的地方!”
从宿身上几乎已经没有布料了,长发肆意散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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