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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指头的位置传上来,从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下,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脚。
但是那一块皮肤好像被灼伤了,即使她已经很快的收了回来,还是感觉不自在的要命。
从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的睁着眼睛,手指下意识摸在自己喉结上。
他不知所谓,偏生这副相貌又实在是出众,喉结只是上下滚动了一下,从觅就看的满脸通红。
猛地一把拿过桌上另一碗就砸了过去。
“低头!不准看着我!”
这个脾气实在是来的莫名其妙,其实这个奴除了蠢笨一点,并没有犯下什么错误。
从觅向来不是这样随意发脾气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对上他这双眼睛就是控制不住。
实在让人看了就新生烦躁!
“把手也给我放下来,不准摸自己!”
他懵懂的收回了放在喉结上的手,低着的头顶可以看到那头营养不良的头发。
地上的食物还在冒着热气,从宿心里有点可惜,毕竟他还远远没有吃饱。
但是这句话却也是不敢再说的。
只好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但是这个房间总共就这么大,就算他不说话,老大一个人也是实实在在戳在她面前的。
从觅伸手死死在自己脚上蹭了几下,似乎要弄走那块皮肤一样。
这跟她之前嫌弃脏又有所不同,这种感觉实在是怪异,她从没有过类似经历,甚至形容不出来。
“姑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你是何人?”
门口一个喏喏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从觅重新又带好自己那张矜贵冷静的面具。
端正坐在床边上。
“我是这户人家的女人,爹爹叫我进来收拾一下.........”
她显然是不擅长说谎,其实是因为她刚才在门口听见了碗碎裂的声音,又听见从觅大声斥责。
不知为何就有点心疼那个刚刚从柴房要饼子吃的男人了。
爹爹说那个男人一看就只是个奴,不是什么贵人。
但是、就算是个奴,她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要是愿意留下来的话,自己嫁给那个男人也不是不行的。
她心里讪讪的,又鼓起了一点勇气:“姑娘,我可以进来了,我带了一些伤药,公子身上的伤还没上药。”
“公子?”
从觅古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男人低头坐在她床下,手上抱着的是她扔过他的一件御寒的。
青白交错的手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叫他公子?
真是稀奇啊。
“进来吧。”
从觅是何等心思?
有的话甚至都不用对方说出口,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明白。
“你爹方才说这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你还能带伤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