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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样子实在是跟平时高贵的公主模样大不相同,身上多处都是伤痕,头发也都乱了。
身边的男人看起来比受了折磨的她脸色还要差。
从宿闭眼靠在树上,闻言只是指尖动了一下,没力气说话。
他是一路把她捆在自己身上爬过来的,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了。
“我的衣裳是你脱的?”
她脸色冷了下去,身上原本的那层纱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宽大的广袖袍子。
混杂着难以言说的药味。
一看就知道是身边这个奴的。
“你居然敢随意对本宫动手动脚!”
她起了杀心,又开始考虑把这个男人锁起来关着的事。
从宿似乎感觉到了女人的强烈情绪波动,睁开眼看着她。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了,尤其是腹部的伤口,让他本就受凉的身体越发冷。
但是他只是奴,要保护主人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身上的那件衣裳不小心被刮走了,要是不穿什么很快就会扛不住这么冷的。
“说话!”
她红着眼睛,想到自己的身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个奴看了,就止不住的戾气丛生!
真以为自己的身份不同于他人不成?
竟然敢对她起了什么心思!
真是该死!
昨天左右的一切,通通都该死!
她起伏的越发激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巴掌想去打他。
从宿依旧没躲,她若是想打他,只要不是很重的打,其实都是没关系的。
他本来就是被她带回来的。
从觅的这一巴掌已经高高扬起,但是余光看到他已经逐渐变形的膝盖,突然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总归不是很好受。
“你的膝盖没有好,是怎么过来找到本宫的?怎么...........”
他这副样子,是怎么把她带到这个树干下坐着的?
“背着。”
他指了一下两人依旧没有解开的结,是用他一件中衣捆绑的,从觅这才注意到男人在这个天气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
那张原本还带着一点颜色的唇被冻的惨白,她后知后觉被胸口疼了一下,有点复杂的看着他。
“你这样难道不知道会冷死?”
若不是他的生命垂危了,她怎么会胸口疼?
想到出宫之前男人的几次阻拦,从觅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个奴有点太过分了。
对于自己的人她并不是不讲理,但是这个奴每次总是说话很少,加上跟自己莫名的一些牵扯。
她总是容易轻易就迁怒于他。
“你今天救了本宫,该赏,回去之后本宫不会亏待你。”
她摆出一副公主的架子,轻轻咳嗽一声,勉强着自己站了起来。
“此处是什么地方?你既然能找到本宫在的地方,肯定就不是一个人来的,言和呢?”
“在门口打架。”
他看她站起来,仅剩的力气拉住了她的衣角:“你要丢下我吗?”
“本宫为什么要丢下你?”
她只是想站起来看清楚这是在什么地势,好找到回去的路。
再说了,她就算不是急着他的恩情,就借着两人之间现在的诡异联系,她怎么可能丢下他?
“本宫说了回去之后就赏你,自然就会带你回去,本宫是一国公主,说出来的话从来就没有做不到的!”
“真的吗?”
他难得的正常多说了几句话,趴在地上也想站起来,被从觅毫不客气的一把轻踩住了手指。
这还是第一次她这样的动作丝毫不带力气的,他趴在地上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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