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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转弯轿子不甚晃动了一下,从觅才从那个状态里面出来,伸手继续放在男人的膝盖上面。
她的手心柔嫩不堪,要是之前肯定早就已经开始嫌弃面前的男人脏污。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男人是跟自己绑在一起,从觅竟然头一次没有嫌弃。
按压着那块地方,确定他到底是不是还有知觉。
她是见过活活把双腿跪断的人的,但那些无不是跪了好几天,有的甚至是半个月。
按理说就从宿这个身体素质,是不可能这样就垮下去的,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女人还是动了手脚!
明知道她给了他护身的金牌还是动了手脚!
她不仁在先,可就别怪她这次不留一点情面了!
轿子很快到了她的院子里,言和懂事的上来扛着男人,在嫦明的示意下打算去从宿平日的院子里。
她看着他即将被抬过去的身体,突然开口:“放去本宫的房间外间!”
言和脚步一顿,乖乖转身,走向了从觅的院子门口。
从宿其实已经快要醒了,但是一整天就吃了早上那一顿,导致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力气。
仅存的那一点点力气在感知到身边的女人即将要走过自己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伸了出来。
“醒了?”
从觅低头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衣角,嫦明心里一慌,生怕殿下这时候因为这个奴的动作发脾气。
但是她只是隐忍的皱了一下眉,并没有大声呵斥。
“醒了就扔在我门口的榻上,太医叫过来。”
午夜已经过了一大半,现在再睡觉显然也已经没必要了,至少从觅是没有什么睡着的心思。
这个男人来宫中不过三天,两人加在一起其实都没说上几句话,但是他受伤的次数倒是不少。..
从觅光脚踩在脚垫上,冷着一双眼看着门口的人影,他身上的伤半个时辰前被处理过了。
膝盖的位置因为温度太过刺激,差点就直接坏死,保守估计是被泼了冰或者泼了水。
她扣着的指甲有点用力,不小心裂开了一下,从觅痛呼一声,发现果然是出血了。
真是晦气!
她脸色徒然一变,踩在地上对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心情实在是不爽,凭什么这个奴半夜三更居然能把她直接痛醒?
现在还自己在这里睡?
不管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奴,一个奴而已凭什么有这种本事!
她越想心里越是生气,俯身看着对此事一无所知的男人。
从宿睡梦之中似乎有种野兽的直觉,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这种不对劲,处于危险的本能,颤抖了一下手指。
这是在挣扎着醒过来的标志,但是还没等他完全睁开眼,手指就感到一股强力的按压。
从觅眉眼冷冷的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重物,有一下没一下在他手指上用力。
这点痛对于从宿来说本身是不算什么的,但是现在她身上冒出的恶意几乎是实质的。
他猛地一下咳出一口血,从觅一时躲闪不及,被血弄脏了袖子,眼神更加阴冷。
刚想一巴掌打过去,就对上从宿那双毫不设防的眼神。
“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才跟着他们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嘴上还在滴血,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循着她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宫中人说的,面前这个女人是公主,比那些大小姐还要矜贵,他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靠近她。
“说的容易,到头来还不是要本宫去接你?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多少麻烦!“
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今天但凡是换了一个人,只要她的令牌是在那人身上,都不会闹得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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