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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还做不出把那些贵公子往宫里带的荒唐事。
看来还真是一个低贱的奴!
“本宫可是听说你昨日在太后面前犯了事,此事你认不认?”
“母后,此事本身就是女儿的错,若是母后要罚的话,不如从女儿开始?”
“住嘴,本宫现在是在跟这个奴说话!”
“他一个奴说什么都是冲撞了母后,让他跪着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好女儿这样明目张胆的维护,刚想继续发难。
从觅似乎已经看透了她下一步的动作,袅袅婷婷走到了她面前。
“二皇兄这段时间可是还好?尚书府之前惹怒本宫的时候,本宫好像在那后院看到了一个人。
那身段真是像极了二皇兄呢,就是不知道那日皇兄在何处,本宫今日还说去问下父皇此事呢。”
“你!”
太子身体不好,越是这样,皇上对于这些其他的皇子就越是抵触。
若是真的让这个小***去陛下面前说几句,没准之后自己的孩子真的就要被陛下忌惮了!
皇子勾结重臣,一向是作为天子最抵触的事。
这小***竟然什么时候抓到了这么大一个把柄!
“你二皇兄最近为了你父皇派下来的任务忧心不已,如何能有那般时间?这种虚假的事不必在你父皇面前提。”
她知道今日算是不能拿她如何了,口风一变。
“母后知道你对母后这两年的疏忽心生不满,但是在宫中养着一个奴,还是这般颜色的。
若是真的传出去了,你往后还怎么做这女子的表率?”
从觅心里冷笑一声,好一个表率,但是这偏偏是她最不在意的东西呢。
她身后的宫女眼尖的拿了一张椅子过来,从觅撩起裙摆,坐在从宿跪着的前面。
单薄的肩膀护在他身前,即使还没有开口,意思都已经十分明显。
“不过只是一个奴,本宫贵为公主,难道养一个奴还有养不起的时候?”
“他就算是个奴,那也是个男人,你这样下去,往后还怎么嫁人?”
“是男人又如何,我年岁还小,实在是不理解母后这种要在选秀之上跳风月舞的人是何种意思了。”
她嗤笑一声,皇后没想到她说话竟然是这般直白又难听,一时间红了一张脸。
这是在说她Yin—荡不成?
“从觅!你不要给本宫回避这个话题,他一个***如何能在公主府?来人,现在就来人把这个奴给我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