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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下去。”
“殿下.........”
言和瞪了从宿一眼,满脸都是不赞同,怎么能让殿下跟这个奴一起留在这?
“他不过只是一个奴,上药的时候又何必需要殿下亲自看着?难道徐太医还敢在殿下面前有动作?”
“他是不敢,但是本宫这个奴可是敢的很!”
从宿刚打算伸手捏住徐太医的手腕,闻言稍微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他对你没有恶意,本宫就在这边上看着,不让他折腾你衣服,你若是再不配合,就自己回去那西街之地!本宫教导不了你!”
教导?
言和心里的诡异越发奇怪了,这不过只是一个奴,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了,何曾配的上殿下的教导一词?
“殿下........“
“言和,你若是把说话的本事用去练功上,本宫今日也不会伤了这脖子,本宫不罚你,你还要上赶着?”
“属下认罚,请殿下责罚。”
“下去,今日护驾不力的,通通十杖!”
言和可是公主身边第一人,连他都出去了,其余人自然也就不敢再待着了,留下三人站在里头。
“看伤吧,旁边这壶是浓茶,太医要是熬不住了就自己喝上一口,本宫累了。”
她转身去了帘子后面,都说做多了坏事的人心里是虚的,但是这位看似娇弱的公主,睡觉时却从不需要任何人在身侧。
她酣睡在虎身侧,也依旧没有任何意思怯色。
徐太医今晚真是一波三折,眼下手都是晃的,生怕自己这次一伸手,这个力气大的怪奴又会动手。
好在从觅的威胁作用还是明显的,至少从宿是真的不愿意回去那种地方了,吃不饱又冷。
他自己一把扯开衣服,浑身的鞭伤混合着以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大小伤口,冷白的皮肤上连块指甲大小的好地方都找不出。
“你这........”
他方才还觉得公主说这个茶有点怪异,心想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强健的很,难道还需要看病一整晚?
现在才明白,这伤要是处理完了,一整晚还算是快!
“你如此重伤,都不知道疼?”
方才那么久,这人竟然也没有露出半点别的情绪出来,笔直站着,就看这张脸,甚至完全不知道他是带伤之人。
“疼?是有一点。”
他抬手戳了一下腹部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上。
“这处有点。”
他的指甲都被清理干净了,但是指节可能因为发育中被人用力弄断过,徐太医看一眼就吸一口气。
寻常人要是这般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个人.........
莫不是公主专门养的死侍?
民间对于这个长公主各处说法数不胜数,其中就有说,公主残暴没人性,专门抓人去做那不要命的死侍。
杀人如麻。
他往常是不信的,但是此时看着这人竟然心里荒谬的信了几分。
连带着多了一丝医者的同情来。
“罢了,你也只不过是个可怜人,坐下吧。”
一整晚,厅里的灯亮了一整晚。
从觅坐在后面的厚厚的三层门帘之中,偶然还能听见前面极其细微的一点点声响。
出乎意料,她从来都是讨厌夜晚的,晚上对于她来说不过只是折磨,她无法尽心睡觉,又没法一直不睡。
于是只能恍恍惚惚沉溺在睡和不睡的界限里,有一点异动就会醒来,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白天心绪被折腾太多。
竟然难得的一挨到枕头就有了睡意,朦胧之中好像还记得有什么事没做到。
“嘶.......”
很痒,从觅睡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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