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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
***
商有砚的院落里。
他屏退了侍女，然后为整个院落设下无法窥探的禁制，这才紧张的朝着燕凰走了过来。
他刚走进亭子里，就看到燕凰不疾不徐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清透的酒撞入酒盏中，瞬间激起如浪花一般的潮涌，又如同落雪一般逐渐融化弥漫。
感受着酒盏里的凛寒气息，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商有砚一怔。
“这是什么酒？”
“雪霁酒。”
商有砚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皱着眉思索着。
九州的名酒他都认识，但这雪霁酒他还真没听过，可他隐约感觉这酒的品质比那些酒都还要高......
论其原因，应该是那酒里浮现出来的凛寒气息。
商有砚总觉得这股气息很熟悉。
但他始终想不起来，于是只能作罢，转而问道：“你没找到樊千秋？”
燕凰无语的睨了他一眼：“已经杀了。”
商有砚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
他陡然想到了什么，戛然而止。..
脸上覆上一丝欲言又止的复杂情绪：“......那个秋秋，该不会就是樊千秋吧？”
燕凰给了他一个“你答对了”的眼神。
商有砚捂着脸，强忍着笑。
“——哈哈哈哈哈，他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哈哈哈！”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他笑得脸都红了。
尤其是他突然想到燕凰反常的给自己加戏，原来是为了恶心樊千秋啊！
燕凰讥笑一声：“那小子已经走火入魔了，竟然试图利用凶煞之力，呵，邯郸学步罢了。”
商有砚也惊住了。
他可是感受过被凶煞之力侵蚀的痛苦，可以说九州之中也就只有大魔头这个变态能够将凶煞之力运用自如了。
半晌，他讷讷地说了一句：“......果真是走火入魔了。”
这个时候，商有砚庆幸燕凰出现了。
不然他恐怕也要受凶煞之力的折磨，最后很可能会落得和樊千秋一样的下场。
燕凰喝完酒心情好了不少，指尖敲打在石桌上问他：“残魂呢。”
商有砚连忙将收拢残魂的灵器拿了出来。
燕凰加固了院落里的禁制，然后将残魂放了出来。
残魂被放出来之后就试图冲撞禁制逃跑，但很快就被燕凰收拢五指禁锢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几只黑鸦飞了出来，吞食着残魂里的凶煞之力。
被凶煞之力滋养，燕凰眉眼略微舒展。
等将残魂里的凶煞之力吸收完，她就将那个残魂丢给了商有砚。
“对了，我还没问你薛伏景那家伙怎么回事呢。”
燕凰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你不问薛伏景，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