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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凰不相信他真的这么实诚。
虽然此前已经清理了一批人，但这红香楼定位特殊，燕凰不得不亲自来一趟。
当她一踏入红香楼里，看着这漫天的红绫从楼顶的尖塔中垂落下来，里面的器具无一不是高雅精致，燕舞笙歌，烘托出奢靡沉溺的氛围。
沉浸在温柔乡中的人，说话可不会过脑子。
燕凰甫一出现，红香楼的管事红妈便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请安：“拜见家主。”
燕凰垂下眸看着面前这个上了年纪，如同迟暮黄花一般的老女人，淡淡地应了一声。
红妈对于她这个态度有些惴惴不安，不清楚燕凰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她只能先恭敬地将她迎到了最上等的厢房里。
等燕凰落座在主位上，红妈立马出声：“家主，属下这就去请素妩姑娘来伺候您。”
燕凰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等红妈毕恭毕敬地离开后，她看向身后的茯苓问道：“这素妩姑娘，是何人？”
茯苓这还是第一次出入这种场合，不免有些紧张和窘迫，见家主从容自如，没有一点不适应，她才逐渐缓和下来。
“家主，这素妩姑娘是红香楼的头牌，听说是琅都少有的美人。很多人来红香楼都只为见她一面，可惜素妩姑娘平日里很难见，只有每月一次的抚琴宴上能看到她的演出。”
按道理来说，茯苓一个燕家的家仆，是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
但她之前跟随的主子燕惊，可是琅都的混世魔王，哪里有趣哪里都要掺上一脚，导致茯苓跟着他也知道了不少事情。
“嗯。”
燕凰应了一声，一只手屈起抵在塌上的边缘，将头放在手背上眼神散漫地看着前方。
前方珠帘垂下，环住了这片区域，珠帘之后矗立着折叠的屏风，没过多久红妈就带着素妩姑娘出现在屏风背后。
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姿，纤腰似柳，却又带着一丝青竹般的笔挺。
红妈殷勤道：“家主，这位就是红香楼的头牌素妩姑娘，她的琴技乃是琅都一绝！”
燕凰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破阵曲可会。”
“会。”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屏风背后，红妈见素妩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似的不由得开始着急：“素妩！面对家主你还清高什么，还不赶紧去弹琴！”
素妩垂下眼眸，正想沉默的去抚琴，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燕凰冷淡不耐地嗓音传来：“你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