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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泽摇摇头,赶忙道:“不对,是我第一个就不会同意,我又没瞎,那丫头哪里有阿禾好?不,她连阿禾一丁半点都敌不过。”
卫一禾脸色好看了一些,嘴里却道:“下不为例,以后不准给姑娘家挡酒了。”
陆云泽见形势大好,赶忙点头,“好,一定不了,陆云泽这辈子只跟阿禾挡酒,只要阿禾原谅我这一次就好。”
“看在你第一次犯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
卫一禾这话一出口,陆云泽当即笑吟吟的就要靠近,没想到卫一禾一指桌子上的醋碟,道:“不过一码归一码,这次你让我吃了醋,那你也得吃了我给你备下的醋。”
陆云泽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有些发紧,“阿禾,可那醋的味道是酸的……”
卫一禾冷笑,“那可不就是酸的吗?”
指了指地上的垫子,“今儿要是你不喝,那你以后就都在垫子上睡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睡过了床,感受到了怀中所拥着的香软,他哪里还能忍受一个人寂寞如雪的睡地铺?
“阿禾……”陆云泽可怜巴巴的唤了她一声。
却没想到卫一禾十分的坚持,“少来这一套,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勉强你。”..
陆云泽叹气,是不勉强,就是不让他上床睡觉。
看着卫一禾掀开被子已经躺下,陆云泽悄摸摸的试图偷、渡,没想到人才刚刚走到床边,就被卫一禾一脚踹了过来。
陆云泽摸了摸被踹的屁股,脚步沉重的朝桌边走了过去。
醋碟不大,要是真的喝起来,一口就能行。
然而那浓烈的酸味呛得鼻子有些泛酸,陆云泽皱起了眉头,这醋,怕是陈年老醋吧?
阿禾吃了醋,是吃的杨湛清的醋,是吃的子虚乌有的醋。
这和他可不一样,他这是实打实的,摸得着看得见的醋啊。
陆云泽艰难的把醋碟移到嘴边,啧,一股刺激性气味迎面而来。
陆云泽没喝就觉得牙齿泛酸。
但相比起吃实醋,他换了一个清新的角度想了想,觉得吃实醋还是比吃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醋好太多。
他还记得从前看见卫一禾翻出文有贤送给她的那些东西的时候,他心头那叫一个嫉妒啊。
那种在心里奔腾肆虐的折磨,那种让人抓心挠肝的急迫实在让人不想再体验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