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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第一次感觉到羞愧到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镇定,露出标准微笑,双手搭在彤彤的肩膀上,解释的有模有样:“你哥哥身上痒,让我帮忙挠一挠。”
“可是……妈妈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呐?”她迷惑的眨了眨眼睛。
钟情石化,“你妈妈怎么什么都教?”
“而且我觉得姐姐你不是在挠痒痒。挠痒痒是这样的,手指弯起来,然后用指甲去挠的,姐姐你不是的!”她尽力做着挠痒痒的动作,真的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困惑。
俗话说得好,不懂就问,她……问的很好。
牧野已经笑到失声。
钟情还在极力挽回自己的脸面,“其实挠痒痒也有很多种方式的。不信你问你哥哥?问问他是不是求我帮他挠的?”
被点到名了。
牧野捂着嘴巴缓了好一阵,努力控制住笑意,抿着嘴唇违心的点了点头。
彤彤这才没有再打破砂锅问到底,抱着玩偶坐在一边自顾的玩起来。
剩下一脸尴尬的钟情,对病床上的人翻了个白眼,恨不得立马钻进被子将脑袋捂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经过多日的治疗观察,彤彤的状态不是很好,脸色苍白,眼睛也没有多少神气。
如果没有牧野答应给她移植骨髓,可能现在还处在迷茫的等待期。病症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彤彤也是个无辜忍受病痛的孩子。
换做其他人可能不太能理解,但是钟情经历过十月怀胎,深深知道生育一个孩子的不容易,所以她能理解牧野妈妈的做法。
“彤彤,吃糖吗?”
她从兜里掏出两块奶糖,撕掉包装纸喂到小孩嘴里。
彤彤笑嘻嘻的抿了抿,甜甜的味道浸满了口腔,高兴的时候她喜欢拍掌,乖乖坐在凳子上,跟幼儿园乖乖孩童一样。
“豆豆姐姐,我哥哥说过,他想要带你回家。”她一本正经的说,严肃起来的模样简直像个小大人。
牧野原本还笑话钟情,这句话一出来,面上一窘。
想要带她回家?
钟情愕然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笑弯了眼睛,温柔的抚摸着彤彤的脑袋,柔声说:“豆豆姐姐知道。”
旁边的人脸上更加红了,默默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边儿。
钟情回头,对上他来不及躲闪的眼,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这下好,有小彤彤的眼线在,她能更好的监视牧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