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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后回了教室预备着考试。
牧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手指抚上晶莹剔透的转运珠，心中五味杂陈。
公司里，孟梦将调查到的信息交到钟墨手上。
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张，莫名有些紧张。
孟梦不时抬眼打量钟墨的神色，见他面无表情，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后天考试结束对么？”他问。
“是的。”
钟墨将资料往前一推，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神情淡漠:“你找个时间，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前约他跟我见一面。记住了，别告诉任何人。”
私底下见面?
具体要说些什么，孟梦已经猜到了几分。钟墨不喜欢人多问，她只好先应下。
“十八九岁谈谈恋爱很正常，她或许只是玩玩。小孩子不懂事，我们不能不懂事，这样的家庭不能带给她幸福。如果豆豆知道了什么，我第一个开除你。”他继续发话，抬眼审视着面前的秘书。
钟墨知道孟梦心软，指不定会泄露出去些什么。
“我……知道了。”她眼神闪躲答应了。
钟墨的目光重新落在资料上，想起钟情说的翻案两个字。
倒是也不难，正好可以成为一个让牧野离开的筹码。
第一天考试顺利结束，沈妍跟同学们都约定好了，为了不影响心情，谁也不许出考场对答案，好在大家还算听话。
钟情跟牧野一起走出教学楼，听到其他班级的学生嘀嘀咕咕的讨论试题，她不想提，于是转头问了另一件事:“上次阿姨来找你的那件事……”
他知道是什么，沉默了片刻，回答说:“彤彤情况还算乐观，目前用不着移植。”
钟情前辈子没有跟牧野深交，也不清楚他有个妹妹，更不清楚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所以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并没有起疑。
“那就好，你们现在……关系还行吧？”她有些忐忑，上次已经发现了牧野很不喜欢彤彤，这也没过去几天，或许没什么变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说:“我们住在一起了。整日闹哄哄的，一点儿安静时间都没有。”
钟情抿唇笑了笑:“嗯呐，小孩子是这样的，总会闹出些幺蛾子。所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孩子就是家里的不稳定因素，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做出哪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听她熟悉的语气，牧野扭头问:“你很熟悉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