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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块钱，光支付医疗费用就不够了，哪里还有闲钱请护工？
“你……”
“我什么我？我可是人民医院里口碑最好的护工，遇到我是你的福气。你们这些小伙子太不懂事了，打架打成这样，还要不要命了？”护工也有孩子，说着说着全把牧野当自己孩子来训，“你可真幸运的，还能醒来，我以为你要死了。哎，看看，这些伤口要留疤的，以后别打架了，下一次可不会那么好运遇到善人，更不会遇到我这样负责的护工阿姨！听到没？”
“善……人？”牧野被她训的不太乐意，可人在砧板上，不得不服，只好转移话题。
“你的全部医疗费用都已经支付过了，我的工资他们也提前给了。诶要我说，你真是好命，万一碰到其他护工拿了钱跑路不照顾你怎么办？还是我心善吧？”
牧野满头黑线，嘴唇一动，刚想争辩什么，腹部的伤口疼的让人想哭，于是将头一扭，不再说话。
出院的那天，牧野特意去找前台护士要了当时治疗费用的收据凭证，上面写着两个隽秀端正的字。
“钟情。”
从那以后，牧野体内的暴力因子像被彻底点燃了，参与过一些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打架群殴，逐渐站稳了脚跟，在江树中学再也没有人敢招惹过他。
牧野思绪回转，侧头看着一旁举着两根雪糕十分满意的钟情，眉眼柔和了不少。
“以后我都送你回家吧。”
高大的身影将余晖遮住，钟情仰着头看他，咬了好大一口巧克力，含糊不清说：“不用了，我可以的。”
笑话，二十五岁的老阿姨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就算今天牧野没出现，她也可以安然无恙从秦晓月的围堵中逃出来。
牧野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内心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还以为会答应呢。
“前面拐过去就到我家了。牧野，你先回去吧。”要是哥哥看到她被男生护送到家，一定会强制逼问她的。
牧野没有理由拒绝，将书包递过去，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远去。
忽然右边肩膀上一沉，有一只手搭了上来，略显粗糙，是男生的手。
“那天晚上在巷子里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