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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开刚刚触碰白夕的衣角就感到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子中。
“我靠好疼啊!”
他疼得龇牙咧嘴,但就在这个时候,白龚佐正好看到了他。
他本来是想不要让白开出门乱跑,可谁知直接爆出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瓜!
白龚佐几乎是以冲过去的姿态跑到了白开的面前,大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
白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而白龚佐则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夕。
他急得一个大耳刮子抽到白开的面庞上,然后俯身看着白夕的遗体。
“抬回去!”
“我哥叫我把他送到西郊的按摩店,他说那里会有高人相助。”
“放屁,快点抬!”
白开和白龚佐两人合力把白夕抬回了军营,由于是大风天,昨日的碎布竟然重新挂在了白夕的身上。
白龚佐焦急地问了问军医,但……他摇了摇头。
白龚佐此刻感觉世界崩塌了!
他还没有多享受几日白夕重新回到军营的时光,明明……明明上天给了他一次不死的机会啊!
为什么还没过几天又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白龚佐悲痛万分,心头一紧倒在了地上…………
“嘟———嘟———”
呼吸机的声音在白龚佐耳边传来,他感觉头晕目眩眼花缭乱。
他仓皇坐了起来,眼前是蒋栋和张伟正哀坐在护工椅上。
“j……”
蒋栋话没说出口就被张伟给打断了,“白老爷,您没事吧?”
“没事,我儿子白夕呢!”
“他……”
张伟也一时语塞,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画面一转,几名法医正在努力地验尸,初步判断为心脏遭到毁灭性打击而死。
关于在他胸口插着的弩箭,他们没有任何的信息,这完全可能是私自制造的。
“确认是弩箭击伤的吗?”.
“不完全是,还有一些极为细微的刀伤!”
其中一名高个子法医说道。
“刀伤?”
女法医顿时感觉这像是一个杀人嫁祸案件!
“是什么样子的刀伤?”
男法医指着白夕的伤口边缘,“你看,这里明显是刀经过扭绞而成的伤口,这里的心脏口也不完全是一个洞,而是带有一定的扭转度。”
“不可能是弩箭在射击过程中产生了旋转吗?”
另一名男法医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太可能,你们看,这里明显是刀的伤痕而不是弩箭的旋转导致的。”
高个子男法医又指了伤口的另一边边缘地带,上面明显有两道不深不浅的刀口。
“怎么说的话这就不是单纯地被弩箭射杀的案件了啊。”
解剖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我儿子哪儿去了!告诉我!”
白龚佐的情绪很激动,而他的父亲———白守宁也得知了这一噩耗。
他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而是破天荒地走出了营地。
他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嘟———嘟———喂?白鸡脖?干什么?”
“吴戎褚!给老子多顶两天。”
电话的那一头沉默了,吴戎褚感觉到大事不妙,上次他喊完自己全名之后跟四代“贪狼”硬刚打赢了,上上次叫完自己全名之后端掉了“法西斯”足足三队高级火士队。
这次,他又要干什么呢?
白龚佐这次哭得比上次更惨,更凶,因为这次他的宝贝儿子是真的死了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他看得太多了,他虽然也预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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