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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蔓延，到处都充斥着血和死亡的味道，曾经繁华的街景如今已是处处斑驳，空无一人。
三年前，怪物的入侵让战争爆发了，云裳随着联军一同对抗怪物。今日她来到同乐镇，保护百姓，打退了一波怪物，可始终有不少百姓或死或伤，一战下来，战况惨烈。
云裳看着身边那几具百姓的尸体，他们正要逃，可是来不及，就这么横死在街头，死不瞑目。云裳看向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是一个布衣百姓，他的眼睛朝上看去，刚好落到云裳身上，临死之前，似乎在祈求云裳能够救他一样。
云裳瞬间觉得五内翻腾，胃部一阵泛酸，随后再也忍不住，转身吐了起来。其他弟子见了，本想上前关心，可却被雅月阻止了，她道：“你们处理这里，我去看看云裳的情况。”
“是，雅月长老。”
弟子们应下后，便把尸体移走，准备埋葬。
雅月走到云裳身后，还未开口，便听云裳喘着气道：“我没事。”
她辟谷已久，这么一吐，自然是吐不出东西来的，只吐出了一些水，可也难受至极。
“云裳。”
雅月的语气淡淡的，她走到云裳身边，发现这个人吐得泪水都飚出来了，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脸色铁青，神色痛苦。
“你已经尽力了。”
雅月不是第一天与云裳执行任务，她明白每一次云裳都会拼尽全力去战斗，不是为了能多杀怪物，而是为了多救一些人。可人力始终是有限的，云裳救不了所有人。
“如果，如果我再快一些……”
云裳的气息很不稳，说到最后已是哽咽，她转身抱住雅月，似是想要逃避现在的一切，不想要去面对。
当初选择加入生死门，以杀止杀，能够保护无辜的人，她觉得十分有热忱，有着满满的成就感。然而，如今云州陷入战争之中，死亡来得太快，云裳杀得再多，也救不了所有人。她还记得有一次到一个村子的时候，村民已经被屠戮殆尽，她发了疯地与怪物厮杀，恨自己去得太迟，保护不了百姓。
雅月抱住云裳，什么都没说，她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要让云裳发泄一番就好了。
云裳就这么在雅月的怀中哭了许久，战争的残酷让她身心疲惫，甚至产生了恐惧和愧疚。并非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那些相信自己能救他们的人们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恐惧，她愧对他们的信任。
是夜，云裳终于平复了下来，可她在屋里坐了许久不曾出来，雅月也没有进去，只是守在门外，等这个人缓过来。
这个时候，傅念来了，她在附近执行完任务，见同乐镇怪物已除，本是好事，可大家士气不太高，便想找云裳问个究竟，可谁知道问题最大的却是云裳。
听了雅月说的后，傅念明白过来了，她一开始也会有这样的情绪，可她明白，无论如何，她不能停下脚步，若是停下，死的人只会更多。
叩叩……
“云裳，是本座，傅念。”
傅念敲了敲云裳的门，傅念是云裳最敬重的人，此时虽然情绪低落，可她也不敢下逐客令，便开了门。
“弟子见过仙尊。”
云裳的声音有些哑，显然是哭过的，傅念垂眸看着向自己作揖行礼的人，缓缓道：“即便是神，也救不了所有人，自责无用，你只能继续前行。”
“仙尊……”
云裳红着眼抬头，看向傅念那双淡漠的眸子，登时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一股支撑着自己的力量。生死门的精神支柱是傅念，除了因为傅念够强，也是因为她不可动摇的信念。
以杀修道需要更多的勇气，更坚定的道心，还需要有一颗千锤百炼的心。只要傅念还在那里，生死门的弟子便有继续前行的力量。
“我明白了。”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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