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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却露出了迷茫之色，若是没了楚思，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他们不知道，傅念却知道，楚思很快就会死，这些怪物也会像尘灰一样消散在这个世界的角落，无人问津。
楚思看着傅念，那眼神深幽且带着无人能够知晓的深意，宛若一个烙印烙在自己的心中。傅念知道，或许很多很多年以后，她依然会记住这个眼神的。
“在杀我之前，能不能陪我走走，跟我说说这些年关于你的事情。”
楚思的声音很平和，丝毫不像是屠杀了自己亲人的人，平静得令人觉得害怕。
“我……”
容知曦本来说也要跟着，却被傅念打断了：“你等我，很快便会回来。”
容知曦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楚思已有真仙境的修为，若是他要杀自己和傅念，现在便可以动手，没有必要把她们分开逐一击杀。
“好。”
傅念就这样和楚思走在皇宫之中，一路上楚思咳嗽不断，傅念瞥见他咳出了血，就像是久病不治的模样，而他也的确一直都是病弱的模样。
傅念见楚思低头咳嗽的模样，始终还是没忍住，道：“你的病从未好过？”
“没有。”
楚思苦笑，续道：“那个毒沉淀在我体内已经很久，已经没有救了，我修炼的功法也在不断地消耗着我的生命，这一刻，也差不多油尽灯枯了。”
太子曾对他下毒，傅念以为楚思早就治好了，没想到这毒居然还一直沉淀在他的体内。他常年披着裘袍并非为了掩人耳目，而是真的怕冷。
“到了。”
楚思抬头看着眼前那座宫殿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悲怆。那朱红色大门上挂着的牌匾端正地写着楷书，是“羲和宫”三个字。
傅念看着这清清冷冷的宫殿，因为久未有人居住，那朱红色的大门被白蚁侵蚀了一小块，虽然还未见到里头的光景，却令人觉得唏嘘。
这里曾经热闹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