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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什么?还是真的只是来给武斗大比做个见证,是自己想多了?
云裳不想去回想那日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还是忍不住,一想到那人娇柔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神色,便忍不住浑身发热。
是魔障,她中了那人的魔障。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容知曦疗伤结束,而外头的比赛也快要结束了。两人从旮旯角落出来,容知曦便道:“师姐,我先去集合了。”
“好。”
云裳应下一声后,看着那满脸跃跃欲试的少女叮嘱道:“万事小心。”
“嗯。”
容知曦怕死,但是她更怕会辜负傅念的期望。她会倾尽全力去打败对手,若是打败不了,那也只能投降了,毕竟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容知曦离去后,云裳头也不回的只想往人多的地方走,希望那人看不见自己。岂料自己才走了几步,身后便有一阵风吹来,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便闻到了那人身上独特的香味,是一种淡淡的檀木香。
“你,你……”
云裳瞬间涨红了脸,看着那张绝色的脸蛋,顿时就想起了那人如何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雅月别开了眼,淡淡道:“你过来,本座有事与你谈。”
“……好。”
云裳跟雅月走,没想到又回到了刚才那个无人问津的旮旯角落。
雅月回头看向云裳,云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前,前辈,上次未来得及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日后前辈若是有任何吩咐,晚辈定当尽力完成。”
云裳朝着雅月拱手作揖,强作镇定,实则心里砰砰砰跳得杂乱,完全没了节奏,仿佛下一刻心脏便会炸开一样。
“刚才那个是你的谁?”
雅月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云裳,从容知曦找到她开始,两人怎么进入旮旯角落的,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雅月的声音又淡又轻,听似责问,却又没什么情绪,云裳一时之间也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前辈放心,那是晚辈的师妹,刚才比武的时候她受了点伤,刚才晚辈只是为她护法。”
云裳以为雅月担心自己把她俩的事说与别人听,这便马上解释。
“前辈放心,晚辈绝不是个多嘴之人。”
雅月微微垂眸,走近了两步,云裳想要退,那人却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这让云裳连身躯都僵硬了起来。
“本座想了想,那件事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云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一如当时那样。当时两人都糊里糊涂地交付给了对方,说吃亏,双方都吃亏了,可毕竟雅月是为了救自己才会不慎中毒,云裳便觉理亏了。
“那,那,那你想怎么样?”
雅月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红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