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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了他一眼,没头没脑来了一句:“看来赶上了……”说罢匆匆往净房走去。
她喝多了,尿急。
等她提着裤腰出来,孟长辉正在门口等她。
她晕乎乎的,傻笑地看着他。
孟长辉迟疑地问:【这是你让人给我烧的?】
田园园傻笑着点点头,她喝多了,这会儿脑子已经停机。
【什么时候?】
他们这一支本家没有直系血亲,族人清明中元寒衣烧的都是黄纸元宝,身上的殄衣还是下葬时那一身。
田园园伸手摸向他的脸,冷冰冰的,“嗝,我,七天前,我,我让十一
去的,看来赶上了。”
此时豫州孟家祖坟,刚烧完纸衣的十一摊倒在地。
他五天前才从三河城出发,日夜兼程终于在寒衣节这天晚上才到孟家祖坟,连口水都来不及喝直奔孟长辉的坟前。
风尘仆仆,蓬头垢面。
他看着坟前的火光,心头直骂:杀千刀的老女人!老子可是噩梦的头牌杀人!不让杀人算了居然让老子千里迢迢的来给死人烧纸!大材小用……
啊啊……这年头杀手也不好干,转行算了,卖包子也挺挣钱的……
“啊欠!”田园园狠狠打了个打喷嚏,本来晕乎乎脑袋更昏了,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
孟长辉打横将人抱起送回房里,冷冰冰的心里生出一股股暖意,田园园还是喜欢他的……
翌日,他穿着新衣裳兴冲冲地去找高瞻炫耀。
二人看着对方身上一模一样的殄衣,陷入沉默……